不过期情书 第4o节(2/3)

    村庄里的老人和孩子居多，剩下年轻的壮年都去了城里打工，稍大一些不愿意去城里、蹲在街边对着过路女人吹口哨的就是些混混了。

    两个人在简陋的小破桌上埋头吃臭豆腐。

    节目组抵达村庄的时候，引来了许多乡亲邻里的围观，几个混混站成一排，兴奋地吹着口哨。

    池清知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忽而脑海里又冒出了那个疑问：“你做好事的时候会想让别人看到吗？”

    傅嘉然想了想，“如果被人看到能影响他人做出善举的话，那我希望被看到。但如果为了被看到而做出善举的话，就像在作秀。”

    但不合口味的美食还不是最致命的，初到异国他乡扛起重任的无力感，以及旁人的冷眼和白眼，甚至是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表达出的讥讽，这些才是最难堪的。

    “我不吃，太油了。”

    手上的串还没吃完，傅嘉然又在卖臭豆腐的小摊前停了下来，“老板，来一份。”

    池清知试图劝阻：“你那在国外娇生惯养的胃，别明天拉肚子了……”

    “人生地不熟的，那种地方要注意安全。”傅嘉然随即拿出手机，“算了我不放心你，我打个电话问问下周的安排。”

    乞讨者走后，同桌吃臭豆腐的女人抬起头说了句：“小伙子诶，这条街好多流浪汉都是假的，演戏的。”

    “老板，还是要两份好了。”傅嘉然转头笑笑，吃着串说：“你可别抢我的，你一份我一份。”

    傅嘉然在国外的那些年里，压力大加上吃得少，瘦了好些斤。他不喜欢吃西餐，但华人餐厅离得较远，他工作忙，国外外卖又很慢，一开始每天吃不了几餐饱饭，后来逐渐适应了，才养成了西餐胃。

    最爱人间烟火气。

    他每天活得像个机器，二十四小时运转，就连睡觉时脑中也在运算公式，没有一点感情，久而久之也不怎么笑了。温晚凝说过，傅嘉然重逢池清知后，那些鲜活的表情才在他面容上复原重现。

    “去哪？”

    所以他找寻另一半，不一定是要匹配一位跟他一样达到相同高度的女人，而是懂他、理解他、信任他。

    傅嘉然不在意，“如果我帮助的十个人里有三个是真的，那我的帮助就是有用的。”

    池清知被一言点醒，立马说：“我下周要出差。”

    “知知，我很开心，”在等臭豆腐出锅的时候，傅嘉然忽然说：“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和放松过了。”

    节目组到达的那天，山里下了雨。

    衣衫褴褛的佝偻老人牵着三四岁的孩子沿街乞讨，老人晃着手中的缸子，三两钢镚撞击声梆梆作响：“行行好吧！行行好吧……”

    老人领着孩子鞠躬道谢，热泪夺眶。

    “没事的，”池清知说：“不用担心我，我的同事都在。”

    “……”好吧，池清知承认傅嘉然是懂她的。

    市井长巷，故乡月圆。

    “做个采访，在山区。”

    人群密集而缓慢的在长街上攒动，夜幕下的夜市小摊烟雾缭绕，陌生的人们围坐在小桌旁，家长里短，欢声笑语。

    池清知上下摸着口袋，傅嘉然止了他，“我来。”随即从钱包里抽出100美元放进缸子里。

    ala很快接通电话说：“张总已安排在下周与您签署合同，他是华中地区极为重要的客户。”

    在交通不便捷的山区，雨天的路更为难走，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里，团队一行人足足走了一个小时才到达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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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