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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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中转站，祁墨像疯了一样在中转站里寻找。

    办公室里，两个年轻人正在等候。

    很快，他看到了陈风启和蓝岚。

    现实世界。

    “请许愿。”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愧疚。

    虚无空间。

    “请许愿。”

    他的手掌温热，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

    面前是一男一女。男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五官英俊，眼角带着笑意，有种玩世不恭的气质。女人年纪相仿，一头卷发随意披在肩上，红唇微微上扬，整个人透着一种攻击性的漂亮。

    祁墨松开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祁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不断变换的排行榜。

    祁墨站在其中，久久沉默。

    他们重获新生，却失去了过往。

    祁墨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平静的表情，像是刚才那一刻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你这次也要用积分回现实世界吗？”王小花咬了一口冰淇淋，含糊不清地问。

    重新再来，意味着一切重新开始。所有记忆，所有羁绊，所有承诺，都随愿望实现而消散。

    终于，祁墨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深深地疲惫。

    完全陌生的眼神。

    “”

    “你们是没去过正规公司吗？”

    祁墨猛地睁大眼：“等等——”

    “愿望已满足。”

    祁墨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目光追随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陈风启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下意识后退，眼神警惕：“你是……？”

    “我何德何能，居然能和榜一大佬一起组队。”王小花拿着冰淇淋走过来，仰头看着立方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他推开一扇门。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从前。

    “嗯。”祁墨轻轻点头，“还有一些安排没做。”

    男人率先伸出手，大方地与祁墨相握：“你好，我叫陈风启。”

    催促声一遍又一遍响起，像是某种诅咒。

    “老板。”前台员工起身致意。

    他将文件推到两人面前。

    “你们就是今天来应聘的？”祁墨在办公桌后坐下。

    他明白了。

    女人也伸出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你好，我叫蓝岚。”

    “是的。”男人率先开口，声音爽朗。

    巨大拉力将他吸入漩涡，白光越来越刺眼，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祁墨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我跟你们很投眼缘，所以待遇提高了些。不过这也在正常的薪资体系之内，你们不用担心。”

    祁墨微微颔首，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荡，一下，又一下，像某种规律的节拍。

    话音落下，虚无空间震颤。无数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巨大漩涡。

    那是一片混沌的虚无，白得刺眼，白得令人窒息。

    “工作内容你们已经知道了。”祁墨松开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现在我简单说一下薪酬体系。”

    冰淇淋在阳光下缓缓融化，奶白色的液体顺着蛋筒往下流。王小花赶紧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开玩笑的。”

    两人离开的时候喜笑颜开，在走廊里低声讨论着这份工作。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转角处。

    “陈风启！”他冲上前，抓住陈风启的肩膀。

    王小花“哦”了一声：“那我就在这里潇洒了，你去吧，我要把所有积分挥霍光！”

    陈风启和蓝岚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蓝岚性子直爽，忍不住开口：“这个待遇……会不会太好了点？”

    “喂，我们认识吗？”蓝岚皱眉打量他。

    他还没来得及去找牧浔，还有话没说完，还有太多事没做……

    系统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机械而冰冷：“请许愿。”

    “那就……给我们所有人都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