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59节(2/3)

    可来都来了，戏总要唱完。

    他推着一辆破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瘪塌塌的黑色人造革包，身上是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装，脸上皱纹深刻，眼神浑浊。

    时夏没理会王四凤，目光转向时大海，略微颔首。

    时家占着正房的两大间，门口同样搭着低矮的灶披间，烟囱冒着煤烟。

    这趟回来，真像是自找没趣。

    时夏扯了扯嘴角：“嗯。没有家，无父无母，自然没家教。”

    粉末入口即化，没有味道。

    原本还算宽敞的公共区域，被各家各户用碎砖、木板、油毡见缝插针地搭出了歪歪扭扭的小厨房、煤池子、杂物间，只留下一条勉强能过人的弯曲通道。

    最初几秒并无异样。渐渐地，时夏心中涌起异样的倾诉欲。

    走进那座拥挤杂乱的四合院，比记忆里更加破败杂乱。

    但他脸上并无久别重逢的动容，只有被忤逆的不悦。

    时夏站在时家门口那片被油污浸染得发黑的地面上，刚站定，放好自行车的时大海也走了过来，看到她杵在自家门口，眉头习惯性地皱起，不耐烦地说：“找哪位？

    她慢慢走着，脚下是熟悉的、坑洼不平的路面。

    也好，省了虚情假意的招呼。

    她刚拐进那条更窄的支胡同，迎面就碰上了时大海。据说他已经不在烧锅炉，而是托关系回去做工人了。

    时大海愣了片刻，才将眼前这个衣着时髦、面容姣好的姑娘，与记忆中那个瘦小畏缩的影子重叠起来。

    果然无色无味，连药材本身的气息都被处理得极淡。

    果然没认出来。

    隔壁就是叶家，格局类似。

    她用指尖蘸起更少的一点，迟疑片刻，放入舌尖。

    时大海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指着时夏：“你、你个小畜生……”

    效果是有的，而且颇为诡异直接。

    东西厢房挤着不下四五户人家，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呵斥声、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混杂在一起，嗡嗡地往人耳朵里钻。

    若时家那群人真要得寸进尺……那让他们自己撕掉那层虚伪算计的皮，尝尝失控的滋味，也算咎由自取。

    时夏一身簇新的大衣，气质与这嘈杂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引来几道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看见时夏，她眼睛一亮，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哎呀！小夏！你可回来了！老时，是咱二闺女！咱二闺女回来了！”

    他沉下脸，呵斥道：“回来了也不知道叫人？站在门口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一点家教都没有！”

    这时，灶披间的布帘子一掀，王四凤探出半个身子。

    转日傍晚，天色昏沉。

    正是下班时分，胡同里人来人往，自行车铃叮当作响，端着锅出来倒泔水的，蹲在门口生炉子的，互相扯着嗓子打招呼或抱怨着厂里的事。

    时夏拎着两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牛皮纸袋，里面塞满最便宜的江米条，回到久违的红星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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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冲着屋里喊，“建仁！小秋！快出来！你二姐回来了！”

    时夏脚下未停，心里嗤笑。

    他随意地瞥了时夏一眼，推着车继续往前。

    她将两种药粉，分别装进瓷瓶里，写下标签，贴好，放在药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