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62节(2/3)

    “你好残忍，时夏。”他低低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麻烦，一次也没有。我把你的事，当作我自己的事。我想跟你一起面对所有问题，解决所有困难。可你……你甚至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就单方面判了我出局。”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她，“时夏，这理由太简单了，简单得……像是个借口。还是说，你从来……就没有真的打算跟我长久下去？我对于你，到底是什么？是你在京城暂时的一个依靠，一段…不需要负责任的感情？”

    张无忧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的颈侧传来一点温热的湿意，一滴，又一滴。

    “无忧……”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也有些哑了。

    那温度滚烫，灼得她皮肤发疼，一直烫进心里。

    而且她想要独自生活，独自保守金手指的秘密

    “我现在有‘忧’了，” 张无忧吸着气，声音抖得厉害，眼泪流得更凶，全都蹭在她的脖颈，“我舍不得你……夏夏，我计划好了一切，我想过我们所有的未来…我想过孩子像你还是像我，想过我们老了去哪里晒太阳……我想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是你，你怎么能……怎么能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也不给我？”

    他受不了她这样冷静地、规划着离开。

    张无忧再次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轻轻地将她圈进怀里。

    时夏垂下眼，终于说出盘旋在心头许久的话：“无忧，我不想……再给你，还有阿姨，添这样的麻烦。一次两次，你们或许可以包容，可以帮我挡。只要他们认为还能从我这里榨出东西，就永远不会真的罢休。今天要彩礼，明天要工作，后天可能就是要房子、要摆平官司……无穷无尽。我不想把你们也拖进这个泥潭里。”

    而且什么呢？

    她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那是他的眼泪。

    “对不起，无忧。”时夏很惭愧，“我真的……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而且……”

    她僵硬的身体，在他无声的泪水里，一点点软化下来。

    最后那句话问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心脏抽痛，可他必须问。

    “我总觉得……”他望着她的眼神复杂难言，有痛，有不解，还有一丝自嘲，“这只是你的一个借口。一个……让你可以心安理得离开我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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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涩和难过的情绪汹涌而来，堵住她的喉咙。

    时夏能感觉到他胸腔剧烈的起伏，也能感觉到他极力克制的、却终究没能忍住的湿意，迅速。

    “能的。只要他们真想找，没有找不到的。今天他们能找到餐馆，明天就能找到医院，找到海市。这不是距离的问题。”

    而且这份感情太好，好到让她害怕，害怕自己终将无法承载。

    “夏夏……” 他开口，声音是压抑不住的哽咽，闷闷地响在她耳边，“别这样对我，好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所以……”他的声音艰涩，“你是准备…就因为这个，因为这个所谓的‘麻烦’，就要放弃我？放弃我们？”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身体微微颤抖着。

    张无忧心头的灼痛变成冰冷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