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3)

    “有一百种让他长经验教训的方法，你偏偏选了最烂的一种。”

    许云想已经无从得知。

    “很多啊……”

    林林总总，衣然懂了，并且替她总结：“就是天生冷脸的人，吃亏，做了这么多好人好事还不被念好……”

    或许因为他太高大，一米九几的身高，加上黑色西装冷肃表情，许云想莫名就觉得，他这句话也在点她。

    高中的时候陈谨川寒暑假会回国。陈慕舟那时候已经气跑了好几个家教老师，家里有钱，日后生活是看得见的无忧，他的心思都在吃喝玩乐上，陈柏贤又宠着他。

    衣然开口：“他也这么骂你？”

    这句话由一位知名女性作家的名言改编而来。

    衣然不避讳她在纽约也有约会，她说：“亲吻和拥抱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纽约实在太大太空旷了。”

    衣然凑近了看手机屏幕：“没有人会不爱你。不过……”，她突然好奇，“我听你的描述，感觉他还可以。但你之前为什么怕他呢？”

    衣然在电话那头笑得几乎要断气：“……你知道好的家教老师多少钱一节课吗？”

    陈谨川自己接手了弟弟的学业，面授机宜还不够，回去德国了还要开着视频盯着。许云想数学太差，被迫跟着一起旁听，也听他骂陈慕舟“你的大脑真的是知识的荒漠。”

    答案隐隐指向爱，或者类似的情感，但许云想也很迷茫，他爱她什么呢？

    ……

    ……甚至他还没有开口说过爱。

    许云想心有戚戚焉，情人的怜悯和珍视大过一切的语言和行动。她承认自己在陈谨川的怀里亲吻里也曾有过心旌动摇的时刻。

    人心并不总由自己的意志控制，偶尔也有脱轨时刻。

    “后来大学的时候，阿舟在校门口跟人打架，他不敢找叔叔，也是找的二哥。”

    自从许云想结婚后，两个好朋友之间的话题尺度更加开放了一些。

    许云想回忆。

    衣然的表情认真：“陈谨川绝对不是能被人情和世俗绑定的人，他如果只想要一个壳子里的陈太太，他那天晚上可以推开你，就算没有推开，他顺着你的意思走，你们现在也不会在婚姻里。——相信我。”

    那里面是不耐烦吗？还是其他？

    许云想替他解释。

    那个体育系的男生追求她已久，堵宿舍楼下堵教室门口堵食堂路上，陈慕舟看不过替她去理论，没几句话两个血气方刚的人就干上了。

    许云想吞吞吐吐：“……那倒没有。可是我就在旁边，他说这话不就是含沙射影扫射一片吗？”

    以至于后来做到关于数学的噩梦，旁边都还附赠一张陈谨川冷冷的脸。

    起码四位数，外加几百块的车马费，还得搭人情才能请到名校的优秀教师。许云想听班上的尖子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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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替她们收尾烂摊子的是他，一直冷着脸的也是他。

    衣然提醒她：“看看你的好朋友我，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他会愿意出手两千万帮我解约吗？”

    从派出所出来，陈谨川的脸色非常难看，他那时候已经开始接手家里的业务，很有上位者的威严。

    她至今记得他说陈慕舟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