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2)

    她甚少做梦，梦里雾失楼坐在梧桐树下煮茶，她靠过去：“给我一杯。”

    姜溪午从梦中惊醒，嘴角都是带着笑的。

    抬眼恰好和雾失楼对视。

    凤凰想了想朝姜溪午伸手：“你的箫呢？”

    姜溪午笑容扩大。

    “姜溪午，神动情会有什么后果？”

    这些时日里给他说了好多好多东西，他想去看看她生长的地方。

    让我看看你梦里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凤凰的衣服是他的羽毛化的，和姜溪午天青色的衣服一个颜色，一样的样式。

    “你跟我跟去人间看看你就知道了。”

    凤凰盯着姜溪午的嘴唇。

    姜溪午变出朵花喂给凤凰，她轻轻擦过花瓣，拉开距离笑问：“怎么突然就化形了。”

    “这是凤凰吟。”

    凤凰不知道, 他只知道姜溪午描绘的人间很美很美。

    伸手摸着面前人的脸庞，好像不是梦。

    姜溪午才不管：“我就要。”

    凤凰接过箫给姜溪午吹奏了一曲姜溪午唯一会吹的那首曲子。

    人间在哪？会是什么样子的？

    雾失楼轻笑：“很苦。”

    姜溪午喝了一口，很甜，她看着雾失楼。

    确实很苦。

    好在她喝的茶是甜的。

    凤凰站起来，低头轻碰姜溪午的额头。

    人间。

    心跳还是很快，他吞咽了一下。

    当凤凰还不是人形的时候姜溪午都能轻易察觉凤凰的想法，更何况现在化为了人形，一举一动都非常明显。

    凤凰心咯噔咯噔地跳，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别的。

    “你这杯能有多苦，你怕不是骗我。”

    两人即将亲到一起，眼前飘过一缕红发。

    凤凰

    姜溪午很熟悉人间，那里是她生长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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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

    姜溪午做梦了，梦到了雾失楼。

    姜溪午看着这张脸，催生了根竹子现给凤凰做了支箫。

    姜溪午骤然清醒，这个吻改为了抱。

    怎么会是雾失楼的样子，跟凤凰的神魂和雾失楼的神魂融在一起有关联吗。

    她一下呆住。

    雾失楼眼里含笑看着她。

    她轻轻撩开两侧的红发：“真好看。”

    凤凰：“好。”

    “你化为人形了。”

    想起梦里那个吻，姜溪午有些恍惚缓缓亲上去。

    若是之前，他不会想要离开沃野，现在他对天道有了怀疑，而且

    天道已经弱成这个样子了吗？比刚开始那会弱得太多了。

    不管是不是梦，她想他了。

    雾失楼缓缓往里面加了糖，糖煮化了才给姜溪午斟了一杯茶。

    姜溪午放开人，嘴角噙着笑：“恭喜。”

    两人从通天梯上下来，姜溪午每走一步都格外难受，这是天道对她带走凤凰的惩罚。

    凤凰吃着花瓣：“我一直都可以化形。”

    还在梦里吗？

    然后雾失楼就亲了上来。

    雾失楼一如既往敲她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