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不见春(2/2)

    「记得你曾经爱过我。」

    「别让天下因我们而死更多人。」

    「我也不想我变成你身边的污点。」

    像在吃一点点活下去的理由。

    「我们这一生，已经没有春了。」

    哪怕那爱被骂、被恨、被天下当成妖孽。

    「我不想你为我变成暴君。」

    「记得你不是天生冷心冷情。」

    「我们会害死无数人。」

    沉晏承从来不是想要一段「被祝福」的爱。

    赫连縝的眼泪落在他肩上：

    可沉晏承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赫连縝笑了一下，眼泪却落得更兇：

    「我要天下不得不容。」

    「赫连縝。」沉晏承低声道，「你真狠。」

    他把脸埋在沉晏承肩上，声音颤得厉害：

    多年后，晟国史书记载：

    赫连縝抬眼看他，眼底满是痛：

    点心是东宫旧时的味道。

    「我做了皇后，你会被史官写成昏君。」

    赫连縝僵了一瞬，最后也慢慢回抱。

    可每隔三日，驛馆门口便会有人送来一盒点心。

    「你做的一切，都会被推翻。」

    他盯着赫连縝，像被刀刺穿。

    ——帝与使臣素无私交，唯议政往来。

    却像把十年的思念都揉进去。

    「我说过，我会活着。」

    重得像把十年的雪都压在他们身上。

    「你会被天下人逼死。」

    ——北泽使臣赫连縝常驻京城，两国多年无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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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晏承的眼底红得可怕。

    「所以我才要你做皇后。」

    「你若真想给我一个位置——」

    沉晏承的眼底瞬间碎裂。

    沉晏承的眼神冷得像刀：

    沉晏承颤声道：「什么位置？」

    久到赫连縝以为他会发疯。

    沉晏承的呼吸几乎停住。

    「就给我一个不会害死你的位置。」

    他抬手，紧紧抱住赫连縝。

    驛馆那位北泽使臣，每年初雪之夜，都会点一盏灯，不灭。

    赫连縝的眼泪浸湿沉晏承衣襟。

    「你要用皇权逼天下接受我们？」

    赫连縝抬眼，眼底满是痛：

    ——晟国新帝治世严明，铁腕定国。

    「永远在你看得见、却碰不到的地方。」

    「可你这样做……我们都会死。」

    最后，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沉晏承的脸。

    赫连縝抬眼，眼底全是泪，却很清醒：

    新帝每年初雪之日，都会独自登上东宫旧楼，站到天亮。

    赫连縝以北泽使臣之名，留在晟国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