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只一眼。

    “你就这么想死吗,说话!”他声音颤抖,眼底泛红。

    “好了,不要说了,朕乏了,你先退下吧,让侍卫带你去休息,朕也要休息了。”

    裴千光不由得震惊,这件事连她都看得清楚,摆明了是萧崇珩与薛映月在彼此婚前就认识,说不好薛映月就是萧崇珩养的那个女人,两人为了偷情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

    看凌枕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与其让她苟延残喘于世,真是不如让她去死。

    铁链落地的声响清脆而沉重,命运在她耳边敲响了一记迟来的钟声。

    “陛下!您要看完信再做决断啊!”

    薛映月。

    听见萧崇珩说话的声音,凌枕梨懒懒地动了动眼皮,勉强掀起一条缝。

    “燕国公的书房,除此之外,还有这个。”裴千光把信从袖子里掏了出来,呈给裴玄临。

    只一眼,淡漠疏离,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一个执迷不悟的囚徒。

    “你是要跟我对抗到底吗?”萧崇珩走近。

    如今锁链卸下,她却已无力起身。

    门被缓缓推开,沉木香混着深秋寒气涌入室内。

    薛映月给萧崇珩写情诗。

    凌枕梨身上的枷锁被解开了。

    事到如今,裴玄临还在为薛映月的背叛找借口。

    薛映月的字。

    萧崇珩可是他最亲最近的表弟,竟然连爱慕勾引嫂子这种无耻下作的事都能做得出来,他真是看走了眼,居然还一直顾念旧情,拿萧崇珩当亲兄弟。

    似乎是看出了凌枕梨心里在想什么,萧崇珩气笑了。

    萧崇珩走了进来。

    看裴玄临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让人看到他落魄狼狈,裴千光见状也不再劝阻,行礼告退。

    凌枕梨觉得这幅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灵魂也似飘荡在寒风中的残烛,摇摇欲灭。

    整个人就像是一幅被暴力绘就的画卷,糜烂又眩目。

    多日未曾进食,药物如毒蛇般在体内盘踞,一次次被强行灌下的春药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

    凌枕梨被他捏的生疼,但没力气也不想说话,只是用力扯了扯嘴角,给了他一个似嘲非嘲的笑。

    四下无人后,裴玄临瘫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全心全意爱着她的裴玄临,所以无论萧崇珩怎么努力,她都不可能再把心分给他一点了。

    裴玄临拿了信,并未立即拆开看,他缓缓握紧拳,指节发白,仿佛要将这满腔的痛与怒捏碎在掌心。

    “这幅画,你哪里得来的。”裴玄临冷冷问。

    “你刚刚也说了,皇后是被燕国公俘虏,兴许皇后

    真可怜。

    有难言之隐。”

    早死早超生。

    大概只是一时被他迷惑。

    “你不会如愿的,因为你恨我。”

    多天惨无人道的性/爱已将她抽筋剥皮,袒露在外的白洁后背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如同破败不堪的玩偶,后背裸露在外,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瘀痕,那是萧崇珩一次次失控的占有留下的烙印。

    看着床上那个几乎不成人形的女子,萧崇珩心口猛地一缩,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躺在床榻上,像一具被遗弃的白瓷偶人,苍白得近乎透明,纤细的手腕无力地垂在床沿,指尖冰凉,她的胸膛微弱起伏,仿佛连呼吸都成了负担。

    画中的人是薛映月,没错。

    高烧刚退,她额上还残留着湿冷的汗意,发丝黏在脸颊,狼狈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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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她就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那冰冷的金属日夜磨蚀着她手腕脚踝的肌肤,留下深红溃烂的伤痕,也将她的心反复撕裂。

    凌枕梨这些天一直要死不活的,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他心底没由来的怒火,于是萧崇珩不断给她下药,只为了看她哀求,看她痛苦,看她活着的样子。

    他拆开信封,看到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他今天穿着玄色蟒纹的长袍,步履沉稳,面容冷峻。

    但这是她最快见到裴玄临的办法了。

    见凌枕梨不理会,萧崇珩气急败坏,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他。

    他恨不得把她掐死,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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