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伊贝:“难道是我上次见到温迪喊他巴巴托斯大人的事被你知道了?”

    钟离笑了,伸手捏了捏伊贝的鼻子:“睡吧。”

    “那我便殉情。”

    伊贝诧异:“诶?”

    “嗯。”钟离很罕见地没有否认。

    但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钟离便有些强势地直接攥住了对方的脚踝。

    钟离脱下外套,坐在床边,柔软的床垫被压下去一个凹陷,他注意到伊贝的袜子还穿在脚上,就随手给对方的脚捞过来。

    屋子里烛火通明,蒸腾着空气燃烧出新的温度。

    “那你先忍忍。”钟离也反常地不跟她客气,将袜子脱掉后就给她放回了原处。

    说着她就想自己去脱掉袜子。

    他的手很大,伊贝本身骨架就小上许多,脚踝就很容易地被对方扼住,她不可思议地瞪着钟离,倒不是因为两人的接触感到为难,而是她感觉对方以前可能根本做过这事,所以导致她现在很吃痛。

    钟离的话被噎在嗓子里,眼睛微微放大,最后只变成了一个“好”字,囫囵说了出来。

    此事倒也不是不能挑明。

    随着门窗的紧闭,隔绝了屋外的空气,风声戛然而止,伊贝把自己缩在靠墙的位置,像一个绝症的病人等待续命的药般等着钟离。

    她说的确实是表面意思,但在这种情况下听起来就像是另一种感觉。

    钟离的目光扫过卧房的烛台,新换的蜡烛颜色火红,他顿了顿:“算了,拉上帐子就好。”

    没有发烧。

    “我是说如果。”

    “哦?还有这回事?”钟离看着她,微微挑眉。

    钟离听着她这番话有些无语,且不说在他所住的地方发生这种事根本就没可能,就单论伊贝讲出来的这种话,钟离就不禁思考,木头难道能比石头还难开窍?

    终于伊贝像溺水后被捞出来那般大口呼吸着空气,猛然惊醒,她小腹很疼,才后知后觉地推了推钟离,从床上爬下来,随便踩了一双鞋就往外跑。

    钟离歪歪头:“嗯?”

    也不知道是不久前浑身的疼带来的刺激,还是刚刚的对话,伊贝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钟离,如果我死了怎么办?”

    “你把我弄疼了。”伊贝皱眉说。

    钟离睁开眼,见状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你不会有事。”

    钟离轻咳两声,关上门,走过去。

    伊贝懵懵然地感觉自己听错了,偏偏心脏漏了一拍。

    “伊贝,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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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是否是答案,以及是否会有不好的后果,还需要细细考虑。

    伊贝有些没搞懂,她躺下,床上帷幔很厚,光线几乎全给遮挡住了,安静的夜里只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声音。

    伊贝果断抿嘴,她大眼睛看着钟离,觉得她好像把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给出卖了。

    征得同意后,伊贝便跟钟离简短地道了别,而后钻屋子里去,换了衣服后抱着枕头被子就去敲钟离的门了。

    但几步路的距离,钟离倒是没有立刻开门,约莫几分钟后,才听到屋子里传来声音。

    而后就从钟离的的身侧钻过去,她脱掉鞋子,穿着崭新的毛茸茸的袜子,木质的地板被踩出微弱的声音。

    他气得有些想笑,但面上还是那副冷静的神色,只是略微带着性子地躺下,随手扯下了帘子,对伊贝说:“睡吧。”

    随后门被推开了,钟离已经换了衣服,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轻薄的睡衣上。

    但整个人看上去不太开心的样子,伊贝笑眯眯地:“不能反悔。”

    哪知道手刚碰到对方的脚踝,对方就条件反射般地躲开了,钟离的手凝滞在半空中,伊贝不好意思笑笑:“没人碰过我的脚,怪怪的。”

    伊贝把被子扔床上,转过头看钟离还站在门口,不禁眨眨眼,问:“你不来我没法睡。”

    钟离本来是想等她想通了,自己跟他说的,但眼下

    伊贝揉着脚踝,问钟离:“我是不是最近得罪你了。”

    伊贝把脸缩在被子里:“那万一着火把我烧了怎么办?你是岩石不怕被烧坏,我怕。”

    “那你去熄灯。”伊贝说。

    夜色沉沉,令人昏昏欲睡,半夜,伊贝皱着眉头不舒服地在床上扭动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黏腻的汗珠,被子被弄得潮乎乎的。

    “钟离,”伊贝忽然打断他的话,“我不管,我今晚得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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