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o章(2/2)

    “怀特教授！”那人站起来，声音因兴奋而响亮，“您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用自己做实验了吗？”

    哄笑声中第三人站起来：“教授，您有伴侣了吗？”

    那两人眉头直跳：“你想打架？”

    “怀特家的都这样吗？”

    她又在水果铺前挑挑拣拣，约翰在旁边的花店买了盆龙舌兰。

    教授笑了，手指抚过眼眶：“这是换取&039;智慧&039;的代价，不过我的确用它做过实验，结果你们看到了——我已有的知识还不足以修复它，或许这是神在督促我继续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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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他，随即，她举起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银戒指：“死了，但不是我杀的，我也没解剖过他。好了，提问时间结束，没我允许你们不许再说话了。”

    她把咖啡罐和烟草塞进包里时，约翰发现钱包空了，只能遗憾地放下那罐红茶，继续跟着她。

    “怀特家的面子校长也不得不给吧？但喜欢和尸体打交道的女人……你还对这种感兴趣。”

    约翰默默跟上，不远不近，离了有三米远。

    “……恐怖。”

    第36章

    加奈塔把包带往肩上拉了拉，拐进了巷子里。

    阶梯讲堂内人头攒动，其他年级的人也想来一睹“第一位女教授”的风采，搞得他们这群正经来上课的人反而没了座位，不少人直接在过道站着。

    心底却有隐隐的期待。

    “安静。”

    约翰擦擦鼻子，悄悄拉近了点距离。

    加奈塔从门口的投递箱里取出一大瓶牛奶，一手从衣袋里摸了钥匙开锁。她进屋后并未关门，约翰抿唇，收敛着脚步踏入她的领地，反手合上胡桃木门。

    科恩跳出来当和事佬：“算了算了！马上要上课了！诽谤教授是会被处分的，我们就当刚才只是清晨的鸟叫，好吗？”

    下午的课结束，推掉同伴去图书馆的邀请，约翰在实验楼外的长椅上坐下，搓着手读膝上厚重的《病理学》。

    教授把书本拍在桌上，冷冷扫视讲堂，“来早了，看来我们还有时间说点闲话，免得你们扰乱我的课堂。有问题现在举手问我，敢在上课时说话，就不用来考试了。”

    寒冬里有人坐在室外实在稀罕，加之是个俊美的年轻人，不少人路过他时都会行侧目礼，有好心的还会上前问他是不是在等人，可以进楼里暖暖身子。

    新来的教授是最后一个离开实验楼的，她看也不看约翰，提着包往校外走去。

    教授挑眉：“无趣的问题，你的观察力甚至不如蟑螂。当然是因为方便，衣服就是为了方便才穿的，你想要我边上课边用裙摆给你擦脸吗？”

    教授选了最先举手的人。

    二人组依旧不爽，哼了一声加快步伐远去。

    约翰笑容温和，声音带了点鼻音：“到您说不可以为止。”

    约翰的心提了起来。

    切斯特大学甚至还不招收女性生徒，便已有了开天辟地的第一位女教授，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解剖学。

    “我还以为有什么身体交易，这不可能吧……”

    越过他们的一对二人组不屑地插嘴：“女人都能进入医学部了，切斯特大学的名声看来只会越来越差，我干嘛还要费劲上这个学？”

    他跟着她进了面包房，她买了只核桃面包，他买了份凉掉的三明治。

    “行。”

    约翰婉拒了，捏了捏被风吹得生疼的耳廓，瞥了眼还亮着灯的办公室，继续等待。

    上课的钟声响起。

    直到走到街角，加奈塔停下脚步，转身问他：“你还要跟我多久？”

    这个黑衣女人比她表现出的样子更好说话，她点起下一个人时，问题更大胆了：“女士！您为什么要穿西装？这样对女性来说并不得体，也不会让您像个男人。”

    钟声还未响起，随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大步走入教室，议论声一下哑了，又在这位教授转身面向他们时炸开。

    保尔扯了扯约翰：“没见过你为谁出头，新来的教授你认识？”

    “&039;就算&039;是女人，她也能压着其他竞争对手进了医学部，还是我们的教授。”约翰叫住他们，“败坏学校名声的可不是有能的人，而是那些没本事又管不住嘴的。”

    约翰挤到前排，与一个认识的人打商量：“笔记借你看，我们挤挤？”

    约翰摇头。

    全场死寂，但很快手臂如树林般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