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o章(2/2)

    夜色朦胧,她却清晰地看见了他潜藏的汹涌的爱意。

    他唇舌辗转,温热的气息几乎将她的意志揉碎,指尖掐着她的腰侧,带着颤意的克制。

    谢元嘉不信,“借口,连话都不跟我说。和别人倒是很开心。”

    他诱哄道:“你喝醉了,这只是个梦而已。”

    “可这是梦。”他指腹漫不经心滑过她的颈侧,带起一阵细颤。衣襟在他指尖下散开,外裳滑落,露出雪白的肩,“梦里,什么都可以。”

    话音刚落,温热的一滴泪顺着指缝滚入谢元嘉掌心,她的心猛地一颤。

    谢行之却不依不饶,强势将她拉回,斗篷扬起,他将她罩得严严实实,手握住她的腰,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她。

    她脑子晕乎乎的,望着眼前妖孽一般的他,只当真是喝醉了做的梦,主动地攀上他的脖颈,张开嘴索吻。

    谢元嘉仍然不信,“怎么会呢,你小时候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有哭过——”

    她默然垂泪,不说话。

    他一手掌着她后脑勺,一手推开内殿的门,两人一起跌进去,殿内炭火烧得旺,身上衣裳被雪沁润,黏糊糊的,极不舒服。

    她的指尖带着醉意的莽撞,掠过他的鬓发、耳后、颈侧,每一下都像火。谢行之攥着她的手,掌心汗湿,心跳狂乱。

    “怕冷吗?”他喉音沙哑,呼吸在她耳边打转,带着几分哄诱,“我在这里,不会冷的。”

    他吻着她的鬓角,嗅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谢元嘉想退,却被他一寸寸逼到廊柱边,背心抵着冰冷的檐角,心跳得快要破胸而出。

    “想——”她下意识地被他逼问出了真心话。谢行之眸中亮起光来,已经不容她拒绝,抬起她的下巴,顷刻再次吻了上来。

    “梦,对啊。是梦。”

    她话未说完,他的唇瓣已经轻轻覆了上来,带着玉露酒的味道,甜津津的,谢元嘉睁大了眼,被他趁虚而入,她心口像被火点着,呼吸紊乱,理智一点点崩塌。

    谢行之全身只剩下一条亵裤,手臂撑在谢元嘉两侧,挑眉问她:“阿姊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低声道:“不是亲弟弟,就可以吃醋了,对吗?”

    谢行之将她打横抱起,放置在桌案上,咬着她的唇,“阿姊的衣裳湿了,我帮你脱下来——”

    谢行之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头埋在她颈发间,低声问她:“你这两个月,过得好不好?”

    她推他的手,推不开,指尖反而被他握住,指节抵在唇边,一寸寸吻过。

    “你,我,我们不能有第二次了。”她有些语无伦次,“那怎么可以。”

    雪细细密密地落下,打在两人衣裳上,冷意被彼此呼吸的灼热所吞噬。

    有的男人太健硕如萧策,有的男人太寡淡如赵恒,有的男人太美而自知如谢绍安,还是自己养大的弟弟刚刚好。

    她赏玩的目光从头流连到脚,啧啧地称赞,不过遗憾地叹息一声:“还是乌发好。乌发雪肤,就更迷人了。”

    第100章 凛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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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声说:“哭过很多回,只是你不知道。”

    谢元嘉猛地大胆起来,手从他敞开的衣襟滑进去,乱摸乱蹿,另一手扯开他腰带,将他上衣剥了下来。

    谢元嘉的唇被他吮得发麻,气息断续,“谢行之——不可以——”

    谢行之道:“我并不擅长粉饰太平。总怕多看你一眼就露馅了。”

    他执起她冰凉的手,贴在脸颊旁:“多看你一眼,想到你永远都不会属于我。我就会哭。”

    谢元嘉不自觉跟着他也红了眼,想抽回手,“别这样。不是都说好了吗——”

    “吃醋?谁,谁吃醋了——”谢元嘉忙否认道,她坐起身来,推开谢行之,“谁会吃自己亲弟弟的醋。”

    他衣衫不整,她手抵在他胸膛,感受到他炙热的心跳。

    谢行之被她捏住脸,一丝火气都没有,反而隐有笑意,“阿姊吃醋了。”

    青年完美的胴体呈现在她眼前,一丝赘肉也无,因着常年骑射,浑身肌肉紧实,宽肩窄腰,烛火昏暗,给他雪白肌肤镀上一层玉似的光泽感。这样健康,年轻,气血充足。

    谢元嘉攥着他衣角,委屈道:“人前你连话也不和我说,怎么现在倒关心起我过得好还是不好?”

    瘦而不柴,白而不腻,实在是男人中的上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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