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3)
「我原本以为我们很像,骄傲、求胜、自尊心强,后来发现我们有个最大的不同……」像是沾果酱一样将罐中的饮料成束的撩了起来,并用指尖摆弄着,冷名在又一次开口前把个性解除,饮料就这么咚一声掉回了铝罐里,「因为你的玩伴是绿谷出久。」
那是在就读幼稚园时的夏日,隔壁搬来了一个听说是有名体操师的家庭。
体操师的丈夫是冰品店的老闆,但为了能跟妻子时刻见面,他毅然决然拋下原本的店面,跟着因事业而搬迁的妻子一块儿来到新居,并带上了他们的独生女,打算一家三口在这里开始全新的生活。
穿着连身裙的小女孩挺直了腰桿,长长的银发披在肩上,很有自信的望向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人,一点儿也不怕生,「我叫冰室冷名!今年五岁!」
她是个活在过去的人,这点爆豪能肯定自己并没有判断错误。
「很厉害喔!你要看吗?」冷名双手握着拳头,在胸前挥舞着。当男人点了点头后,她立刻伸展了手臂,在空中画着圈,一道水流就这么凭空出现,她便让水流跟着自己一起转圈,「你看!我可以变出水来喔!」接着她又扭动了下手指,把流水彷彿揉黏土似的,分成好几道细小的水流,在环绕着自己的同时慢慢冻结一小部分,彷彿洒下了亮粉一般,「我的个性很厉害,对不对?大家都这么说喔!」
「……你什么都不说的话,我什么也不会知道不是吗?」轻轻松开手掌,果冻状的饮料就这么落回了罐中,冷名缓缓望向怒气正盛的爆豪,「我想问这些问题的原因,都跟刚才的事情有关。」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男人和女孩对话了起来,「今年几岁了?」
爆豪在这一刻终于懂了,他终于懂为什么冷名的眼神一直都饱含着哀求与落寞。此刻的她,露出了比哭还难看、勉强的浅笑,就好像试图宣洩深锁在心底的伤痛,却在释放的瞬间仍是被枷锁给拦住,如同困兽于牢笼中衝撞,但始终只能在栏杆与栏杆的缝隙中窥探并哀嚎。
做了许多甜品,老闆带着妻女一块儿去拜访了周遭的邻居。
其中一家,姓侍来原,家主是中型企业的老闆。当他们按了门铃后,听说是新邻居要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严肃的走了出来,简短的和夫妻俩打了声招呼,接着低头看向了他们的独生女。
「是吗是吗?五岁了呀!人家常说四岁就会觉醒个性,你的个性是什么呢?」男人蹲了下来,脸上掛着的是浅浅的笑容。
「是啊,现在的我没有半点这些东西。小时候明明总是想成为女王,梦想成为第一的我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双手握着铝罐,冷名垂下了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嗯……大概是……」抬起头来,她睁着浅蓝的眸子望进了爆豪的双目之中,「大概是……没有绿谷出久那样积极正面的儿时玩伴,在我眼前跳楼自杀的时候开始的吧……」
听她这么一说,爆豪抿了下唇。这次没有打断她,就是忍住了即将爆发的怒气,他打算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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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里映照出冷名与水流和冰晶共舞的模样,他什么也没说,但笑意变得更深了。
不满与焦躁充斥脑袋,但爆豪只是瞇起了眼,「骄傲?求胜?自尊心强?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半点这样的东西!少自以为是了!就是这样我才一直不爽你!你那是哪门子的女王!」不悦的瘪着嘴,他伸手往后一靠,将手掛在椅背上并冷哼了一声,「再说了,从小认识废久那傢伙到底有什么值得说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