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2)

    “感觉怎样了？”

    但她没力气，他总不能帮她洗。

    庄芙瑶醒来时被捂出了一身汗，浑身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梁淮序帮她调好水温。

    ……

    电话那边，心理医生安抚着说，“梁先生，您现在的情况是基于您前妻的那次流产导致的心理阴影。所以遇到类似的情况，您情绪波动会比较大，属于正常情况，但要注意镇定类药物只能救急，不能过量服用，等您回江市后，我再看看情况，看要不要给您开药调理一段时间……”

    ，你自己擦擦身体？”

    他也发过烧出过汗，知道这个时候去洗个澡是比较舒服的。

    跟心理医生聊完后，梁淮序冷静不少，回房间一看，她已经熟睡了。

    “再测下体温。”

    因为要照顾她，梁淮序的眼镜基本没摘下来，询问她的时候，像是在讨论什么深奥学术，礼貌又正经。

    他们住的这个民宿，空调没有制热功能，他只好将带的衣物全部铺在她盖的被子上面，想看看待会儿会不会出汗。

    “可以，反正…你就把你自己当作医生。”她脸红了点，突然有些小紧张，“把我当成病人……”

    “也好。”

    什么医生病人的，梁淮序脑子里不合时宜的闪现了一下以前被她带着玩的角色扮演游戏。

    他烦躁地将窗帘重新拉上，拽了拽衣领，心情有些失控的迹象，脑子里无限循环她流产时的夜晚。

    他回过神来，接了盆热水，将毛巾打湿，拧干，先从她的额头开始擦起，慢慢到脖子，然后绕过她的睡裙，直接擦手，擦腿。

    庄芙瑶不说话，没说好或者不好，脸上的愁容没有消散。

    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好些了，头还有点晕。”

    空气静了一瞬。

    梁淮序脸上的紧张转为纠结，“那我接热水过来

    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他赶紧去行李箱里找药，翻东西的手带着不自然的抖动。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

    五分钟后，梁淮序拿着温度计，松了口气，“烧退下来了，现在想吃东西吗？我去给你做。”

    但搭配上他问的具体问题后，这种反差，像羽毛在心口画圈，痒痒的。

    心理医生询问这次导致的原因是什么，是有征兆，还是突然发病。

    自己擦身体的话，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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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庄芙瑶摇摇头，“我想先去洗个澡。”

    “算了，我忍一下吧。”

    找到药后，来不及喝水，直接强吞了进去。

    情绪稳定下来后，他走去外边，给他的心理医生打了通电话。

    两人以前什么样的亲密都有过，她又不介意他帮她擦身体。

    “……”

    梁淮序没有隐瞒心理医生，如实说了他跟庄芙瑶现在待在一块的事情，只是将穿越换成了“失忆”。

    “应该是我问你，可以吗？”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她病了，外边天又冷又黑，我情绪就有些跟不上，前后不过几分钟的事情，我开始发病，手脚冰凉发抖，出现躯体化现象。”

    反倒是，因为生病了，会格外依赖和黏人，就想他来照顾她。

    庄芙瑶起身，踩着拖鞋站起的那瞬间，又坐了回来。

    “并非没有征兆，我现在困在了云省。”

    但比她更愁的是此时的梁淮序。

    “嗯，麻烦了。”

    梁淮序守在她一整夜，期间给她喂了好几次水。

    “或者我帮你擦？”

    她实在是太嫌弃现在身上的黏腻感了，但也确实没什么力气去洗澡。

    他语气紧张，“怎么了？”

    庄芙瑶有些犯愁，“有些腿软……”

    但潜意识里，还是想要梁淮序帮她。

    庄芙瑶眼睛亮了点，“可以吗？”

    凌晨三点的时候，他用手掌感受了下，温度似乎降下来了，但还没有出汗。

    天快亮的时候，外边雨停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