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却含糊的一口咬在了她的脸颊。

    来到这家私房菜馆的第一晚她找不到。

    本来就因为喝酒而泛红的脸，被她咬出了淡淡的牙印。

    想不想

    又转身和她面对面。

    我身材比那小姑娘好多了。

    三句话，表明了叶晞的态度。

    因为从来没有人，给过她那么矛盾的情绪。

    离开叶晞，好过两相看厌。

    叶晞。

    无论是好，还是不好。

    可何瑾澜不想。

    过得，好吗？

    更不会这样主动投怀送抱。

    她们之间，就没真正的开始过。

    明明很贪心，却温柔到了极致，恨不得揉碎，又恨不得含在嘴里。

    唯独不好的，是她没办法靠近叶晞。

    走在叶晞身后的何瑾澜突然叫住了她，也停下了仿佛提线木偶似的步伐。

    谁都不吭声，仿佛是在对峙。

    那种力道，自始至终都让何瑾澜忘不掉。

    和叶晞走到一起的开端，是小巷深处的一次意外，是某次她醉酒后的撩拨，是叶晞喘息着，把她抱在怀里。

    是一种崭新的，让叶晞捉摸不透的感觉。

    因为无论重复多少次，她都会一如既往的这样选择。

    红着眼圈，发狠的说：谁都不喜欢，那最好了。

    她们可以继续做对门的邻居。

    抱歉。

    你别在意，我现在送你下楼。

    何瑾澜有些不甘心，不甘心被叶晞躲开的吻，不甘心就这么消失的痕迹。

    她没做，她没问。

    所以她拉住叶晞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叶晞微微侧身，等她说些什么。

    能够再次看到叶晞，就在她的身边生活，也算好。

    还是叶晞有点想逃离这种状况，逃离跟何瑾澜拉扯的状况。

    甚至是这样被推开，都带有那么一丝难堪的不好。

    现在至少，她只是找不到入口。

    转瞬即逝。

    我不想和你这么生疏。

    一字一句的说着，又在确定什么似的喊：叶晞。

    我们一定要这么连名带姓的称呼吗？或者是叫我何老板？

    我会重新喊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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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话，算是逞口舌之快。

    唔！

    所以她绷紧了唇，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至少在叶晞的注视下。

    可每每想到缘由，却都心疼的，想要抓烂自己。

    你又熟悉。

    何瑾澜不知道怎样来定义这份好。

    熟悉彼此身体任何位置，却不能好好说话的邻居。

    所以她不找了。

    也不会吃她这口，不算回头草的，回头草。

    纤白的手臂勾住叶晞的脖颈，她凑上前，想咬叶晞的唇瓣。

    矛盾的让何瑾澜念念不完。

    你这几年，不是应该过得挺好吗？

    深夜又昏暗的楼梯上，何瑾澜穿着那件本该整洁，却变得褶皱的旗袍微微倾身，在叶晞的面前。

    力道看似不重，却让她的酸疼感更重，筋骨都在跟着颤。

    可发出声音却有些难。

    难以抑制的声音从叶晞的喉咙溢出，她捏住了何瑾澜还想揉动的指尖，轻轻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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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话过了。

    如果是脱离入不敷出，茫然无措的状况，她算好。

    何瑾澜。

    也不想忘记。

    几年了，她受够了没有叶晞的日子。

    呼吸轻微，却让何瑾澜好几次抓紧了自己的手。

    叶晞在告诉何瑾澜，什么都没发生。

    回过神的时候，只剩下何瑾澜的背影。

    叶晞似乎对外建造了一层透明的墙壁，何瑾澜始终找不到入口。

    不是几年前的感觉，也不是重逢时的感觉。

    都很难。

    好像她没咬似的。

    不需要何老板

    淡到呼吸之间就消失不见。

    一次次的试探还是找不到。

    所以最好谁也别难堪。

    就直接去撞。

    毕竟如果真的过那么好，何瑾澜也不至于在养生馆开夜当晚就敲响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