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不是，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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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垚：“……算、算卦。”

    又问道：“除了算出这些，你还算出了什么？我是问关于陈虎等人这个犯罪团伙的情况。”

    “窥探天机者，不得善终。”

    张垚：“在那摆摊做点小生意。”

    缺爱的人想拥有爱，被苦难折磨的人想脱离苦海。

    “算卦？哪个道观的？有没有道士证？”

    张垚白了脸，心虚得不行。

    很明显，没有人能够斩钉截铁地说回答自己不想。

    “我不怕啊。”

    所谓的窥探天机，等同于改变命运。

    “没……没有。”

    张垚没有道士证，还出去摆摊给人算卦，说的好听点是无证经营，说的不好听点，这人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老实点！”对面的警察一拍桌子，喝道。

    段青衍微微一笑。

    不过段青衍也不在意，就算对方不问，他本来也是要说的。

    对面的警察沉默。

    段青衍微笑着，没有逼他必须给出答案。

    虎哥的全名是陈虎。

    “为什么？”对方虚心求教。

    “如果你们可以把那个钱哥带到我面前，我应该可以得到更多线索。”

    段青衍失笑道：“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神了？”

    对面的警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忍不住问道：“你既然知道窥天机不得善终，那你为什么还要帮人占卜算命？你不怕吗？”

    不知道对面的警察脑补了什么，看着段青衍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复杂，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可怜。

    段青衍：“我只见过陈虎，算到的东西比较有限。不过可以确定，陈虎背后有一个团伙，他身上缠绕的因果不少，但是大部分并不是他的直接因果。”

    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改变的过去或未来。

    张垚立刻老实地坐好，缩着脖子一脸怂样地看着对面的警察。

    “想窥探天机的人那么多，为何能成功的却少之又少？”

    段青衍：“意思就是，陈虎大部分时候主要负责的工作应该类似于接应一类的，所以他背后一定还有更庞大的产业链。目前可以确定的团伙人员就是他手机里提到的那个钱哥。”

    段青衍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段青衍点头，表情坦然地回答道：“是的。”

    “人性贪婪，给你一个预知未来的机会，如果发现自己的未来很糟糕，你不想改变它吗？”

    “姓名，年龄。”

    这种丧尽天良的团伙，还是尽早端了比较好，免得还有更多孩子和家庭遭殃。

    山羊胡子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张……张垚，四十三岁。”

    负责做笔录的警察皱起了眉，眼神锐利地看向张垚，看他穿着一身道袍，挺像那么回事。

    段青衍：“？？？”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这个问题之前那群人也问过，段青衍依旧还是那个回答。

    张垚急忙说道：“警察先生，咱们问的不是陈虎的事情吗？再说给陈虎算卦的是那小子，算出陈虎有问题的也是那个小子，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段青衍相信，如果有一个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放在眼前，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去改变。

    段青衍挑眉，这是拿他当外挂使了啊？

    警察：“什么意思？”

    啊？

    “啊……”对面的警察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病急乱投医的嫌疑，尴尬地挠了挠头。

    “什么生意？”

    “没有？”警察一拍桌子，“没有那就是招摇撞骗！”

    “只有这些吗？”

    ……

    对面的警察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只是窥探后果也这么严重吗？”

    离开前，警方这边还表示，之后如果有需要，希望段青衍可以配合办案。

    听完段青衍的话后，对面的警察似乎有些失望。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这遁去的一就是所谓的天机，然天机难察，稍纵即逝。”

    段青衍被对方这眼神看的莫名其妙，对方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让段青衍留下个联系方式后，就放人离开了。

    段青衍：“一来天机没那么容易窥探，二来嘛……”

    比起段青衍这边的顺利，山羊胡子那边却不太顺利。

    对方显然是被领导做过什么思想教育，见段青衍点头，反应平静地点点头。

    穷人想变富有，富有的人想更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