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在被窝里，热度辐射更加聚拢，能感觉到小腹上传来的明显热意。

    但安昀不是人，居然真就这样静止不动了。

    以前在医院体检，做心电图的时候需要自己撩衣服。不管是男医生还是女医生，陆南嘉都会有点不自在。

    陆南嘉紧张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最后只好闭上眼睛，也就没有发现，安昀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因为他几乎还动不了，所以刚才安昀把他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现在依然是这个姿势。

    一寸寸地抚过他的皮肤，专注得过分。

    安昀一手揽着他背后扶他坐起来。

    陆南嘉：“……”

    安昀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安昀嘴角勾笑意，“是因为刚醒，还是因为我？”

    陆南嘉：……哈哈，哈哈。

    安昀弯了弯眼睛：“开玩笑的。放松点，别这么紧张，我给你做心电图。”

    陆南嘉对天发誓他是真的很想放松，但是有的时候身体本能反应是没法控制的。

    陆南嘉嘴里干巴巴的，想咽口唾沫，又觉得喉咙涩得发疼。

    手指状似不经意地碰到了通红的耳朵。

    陆南嘉也静止不动了——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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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陆南嘉应激反应之前，安昀捉住了他的一只手腕，指尖贴着他的脉搏，“别动，测心率。”

    安昀笑着叹口气，指尖轻轻按了按陆南嘉的肩膀，“别那么紧张，我不会伤害你，我拥有全部必需的医疗专业资质和权限。”

    对，一定是这个原因，所以他的心跳有点快。

    修长手指拂过细白脚踝，捏了捏那一道纤细的跟腱。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像是哄孩子。

    “别怕。”

    安昀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坚实的手臂就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上。

    安昀炽热的呼吸扑在陆南嘉的皮肤上。

    ……尴尬。

    说起来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每次一进医院，越是血压、脉搏、心电图这些需要平静下来的项目，他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怦怦乱跳，测出来的心率总是偏高。

    这个姿势其实很别扭，一般人维持一会儿腰就受不了了。

    心电图的检查是长久的安静。

    他换上了白大褂，衬得整个人更加高大，腿极长。

    却也像带宠物去打疫苗的主人一样，宠溺而不容抗拒，“你的皮肤还很脆弱，我不想按住你，更不想用束缚带。”

    “小羊，我再说一次，放松。”

    “小羊，如果你不配合，这些检查会更难受。”

    闭上眼睛看不见男人，安昀也没有再触碰他，陆南嘉总算是慢慢适应了。

    他羞耻地点点头，在心里祈祷这难熬的检查快点过去吧。

    陆南嘉还没来得及拒绝，当然也没法拒绝，安昀就俯身把手伸进了他的被窝。

    安昀说，“会有点不舒服，但很快就结束了。也不会抽血，你醒之前就已经抽过了。”

    陆南嘉还能怎么办。

    安昀指尖的触感告诉他手下的身体在努力放松，他笑了笑。

    肉饼上面还点缀了两颗小小的粉色奶油花，怯怯地瑟缩着。

    冰冷的电极夹夹住了细瘦伶仃的手腕和脚踝。

    ……哎哎哎？

    胡思乱想一阵，终于测完了。

    “小羊的心率有点快呢。”

    “今天你刚醒，只做一些初步检查。”

    安昀撩起了他的衣服。

    安昀的蓝眼睛注视着他：“乖一点，忍一忍。好吗？”

    现在给他做检查的是这么帅的安昀，还亲自动手，好像更不自在了。

    安昀抽回了手。

    当安昀的手指停在他喉结附近，轻轻按压检查吞咽肌肉时，他忍不住想躲，却被安昀更加用力地按住了肩膀。

    “放松。”

    安昀掀开了他的被子。

    那一滴耳垂红得像血，被修长手指蹭得抖了抖。

    安昀的语气像在哄宠物。

    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汉堡，掀起一片面包，又掀起上面薄薄的生菜叶，暴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肉饼。

    他脑子乱乱地想了许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是被安昀叫醒的。

    “小羊，醒醒。”

    安昀将一个装了好几层医疗器械的推车固定在床头。

    扫描仪的金属触感贴上胸口时，陆南嘉忍不住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