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陆南嘉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门口时,浑身都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原本他当时感觉到陆熵身上的微妙变化,还绝望地以为他要当场把他办了,可陆熵只是抱着他深吻一会儿,就松开了他。

    ……

    等到陆熵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盐港的时候,是不是就是处决之日……?

    陆南嘉一个哆嗦,夹紧了屁股。

    ……但是想一想,和脑袋开花比起来,果然还是屁股开花更好接受一点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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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陆熵不是那种他叫痛就会停的男人。

    陆南嘉身体在颤抖,心灵也在颤抖。

    根本不敢说有,怕说了会被一枪爆头。

    这个吻随之逐渐加深,缓慢而坚定。

    像是已经咬断猎物喉咙的捕猎者,将瘫软的猎物压制在爪下,从鲜嫩唇舌开始一点点往里啃噬,慢条斯理品尝猎物血肉的味道。

    他呆滞片刻才想起来摇头,声音颤抖:“没……没有……”

    他只会安抚似的地揽紧他的腰,实际上是将他牢牢固定住,然后缓慢但坚定地更加深入……

    当然,也是真的没有。在这种压力大到极致的时刻,大脑根本没有撒谎的勇气和精力。

    双唇不由自主被撬开的时刻,灼热的硝烟味道扑面而来。

    而安昀说他冷冻后黏膜很脆弱,会很容易受伤、流血。

    听见他的回答,陆熵并不意外似的笑了笑:“那就跟我吧。”

    “小羊?”

    ……救命。

    谁能救救他啊啊啊!!!

    陆南嘉:“……?”

    ——不要啊,他的屁股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陆南嘉感受到后脑愈加压迫的力量,不由自主地被按向男人的方向。

    起初只是唇瓣相触,和男人给人的危险印象不同,他的唇瓣很薄,柔软微凉。

    应激后反应明显,他一路上都在担惊受怕。

    听说会爽。但是第一次,难免会痛,会撕裂……

    ……原来是因为暂时有事要离开这里,自己的屁股才逃过一劫。

    ……他敢说不吗?

    下一秒,男人低头吻住了他。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冷酷压迫感,逼迫少年向他敞开。

    地铁列车突然的哐当声、身后座位上别人的喷嚏声、街角阴影里窜出来的野猫……都会把他吓得一个激灵。

    从刚才起就隐约从心底漫上来、又被生命威胁的恐惧盖过的绝望终于像石头落地——完了。

    下意识抵在男人宽肩上的双臂终于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男人的手掌随后就落在陆南嘉后脑的发间,温柔地抚弄着,却像一堵墙,将他抵在上面,无法再后退一寸。

    陆南嘉倒吸一口冷气。

    陆南嘉却高兴不起来:这么一想,自己的屁股好像从今天起,就已经挂上了秋后处斩的牌了一样。

    “呼……呼……”

    轻柔的触感让人想起飘落的花瓣,或是栖枝的蝶。

    脑子里全是那个危险的男人周身硝烟的气味,枪杀叛徒的画面,浓烈的血腥味,仍在发烫的枪管压进他嘴里的触感——死亡的恐怖气息曾经离他那么近……

    男同,恐怖的男同,又追上他了!!!

    陆熵看着面前双眼紧闭的少年,看他紧张得睫毛直颤,眼尾通红,扣住他后脑的手掌情不自禁更加用力。

    此刻血腥味被入侵的舌翻来覆去地舔吻开来,弥漫在口腔之中,被每一寸感官放大。

    噩梦般的一晚上,不敢回忆。

    陆南嘉眼看着面前那张英俊而冷酷的脸迅速放大,认命地闭上了眼。

    深邃的双眼注视着他,幽暗眼眸之中竟然含了一丝隐约笑意:“这么纯。还没有情人吧?”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经在书里看到的,男同做那事的描写。

    男人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说等他回到穹都,再来找他。

    像是寒夜里猎手引诱施舍的火焰,不是真的让懵懂的兽取暖,只是为了诱捕、捆缚,连身体都被焚烧殆尽。

    刚才被枪管捅进嘴里的时候陆南嘉太紧张,好像咬到了嘴里的软肉。

    他感受到男人灼热的鼻息,灼热的体温,还有自己坐着的腿根再往旁边一点的部位……

    这种混合着吮吸、舔舐和吞咽的缠绕感有种令人腿软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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