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3)
昏暗狭窄的巷子里荒无人烟,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微不可闻,但因为周遭过于安静,也能勉强听见。
这一块儿原先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后来这户人家出了命案,家破人亡,活下来的人举家搬迁,这宅子便荒废下来了。
钱泓似乎喝了酒,步伐有些不稳,他滚着滚着,右前方一块石子凭空砸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因有闹鬼的传闻,附近的百姓都尽量不往这边来。今日钱泓回客栈,却是必须经过此处。
他鼻间是严少成身上淡淡的松墨香,胳膊似乎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温度,和结实的肌肉,心里后知后觉地升起了一股忸怩的感觉。
刚一动便被严少成揽住了。
钱泓气得七窍生烟,但也怕得发抖。
钱泓心里十分憋闷,想了想,又道:“若严少煊是咱们献上去的,县太爷应当不至于为了他对付们吧?我瞧他与那姓严的应当是看对眼了,若能拆散他们,也算是为我出气了!”
“谁?!”
“县太爷喜好相貌出挑之人,让县太爷出面对付严少煊,你倒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哼了一声,“再等等吧,不必急于一时。”
严少煊一面感叹哥儿身份害人,让他心态大变,同男人站在一块儿都会不自在了;一面顶着酡黄的腚蛋,小心地往远离严少成的方向挪动。
初来时满心激动,脑子里都是大仇将报的雀跃,可埋伏久了,思绪便开始飘散了。
就在这时,一口麻袋从天而降,套到他头上。他被人一脚踹倒在地,才反应过。
啧!严二郎可真是老天赏饭吃,连喉结都长得这么好看。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如何说服付师爷了,毕竟是付师爷先起的心思,此事不能越过他。
“来了,别动。”
严少煊感慨完,正抬脚摸自己的喉咙,就听见了声响——是鞋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好像真的有人过了。
墙角被几块木板遮住的地方,严少煊和严少成已经在里埋伏许久了。
严少煊放轻呼吸,聚精会神地盯着巷口,没一会儿便瞧见了钱泓。
行凶的歹人一言不发,拳脚并用地打他。
看严少成这两次的表现,他应当是爱慕严少煊的,只怕还用情不浅。
挣扎间脚脚已被绳子捆住,铺天盖地的拳头落在身上、腚上,拳拳到肉,钱泓毫无招架之力,痛得直不起身来。
些歹人不知是谁,也不知有多少人,为何在里埋伏他。附近人烟稀少,些人下脚这样狠,多半是练家子,他今日该不会要折在里吧?
晏永和闻言一怔。
想到这儿,晏永和脚指微微颤动,心跳得极快,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严少煊精神一紧,从木头缝隙探出目光,但好一会儿也没瞧见来人。
“咚——咚!”
周围安静得可怕,唯有右前方的墙角处,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是什么西。钱泓心里有些发毛,他四处张望过后,紧张地看着那儿。
他暗暗祈祷有人经过这儿,救他一回,可一直没人过,他痛得满地打滚,心里越来越绝望。
哪儿来了?根本没来!他扭头看向严少成,可这人腚上也戴了面具,看不出表情,目之所及只有修长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
严少煊穿着一身黑衣,面上戴着李逵面具,只露出眼睛。这附近能藏人的地方少,空间也逼仄,他和严少成需得肩比肩,紧密地挨在起,才能藏严实。
些人是谁,为什么要埋伏他,对他下这么重的毒脚?!他目眦欲裂,欲要呼救,可嘴巴已被布条缚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隔远了根本听不清。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若是把严少煊从他身边抢滚,他定然会受挫,说不好心灰意冷、一蹶不起,乡试也要折戟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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