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孟馆长,你迟到了。”美协的副会长笑着打趣了一句。
下午有关一笙美术馆,秋意,应斐渟,“青黛生”的各种热搜持续霸榜。
这场饭局大概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期间,饭桌上的气氛一直没有冷场过。
音落,便迎来阵阵夸赞声。
都是同一种白酒。
却也代表“生”,描绘繁华或离愁。
真的好长一段时间没喝酒了。
说着,她就将小巧瓷杯中的白酒一口饮尽。
孟笙就喝了七八杯左右。
所以连借口都没找,大大方方地喝了,堵住了其他人起哄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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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手里还扶着有些微醺的《青黛生》。
这饭桌上,除了秋意以等会开车要回郊区的莱茵湖畔别墅为由,滴酒未沾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喝了一些。
她微微蹙了下眉,很快又舒缓开,将酒杯倒给众人看,笑着开口,“失敬了。”
她名字中的“笙”就取自美术馆名字中的“笙”
“青黛生”老师聊得高兴了,也难得多喝了两杯酒。
第198章 醉酒
深呼吸一口气。
母亲说过,“笙”是一种乐器,亦在道教中被称为“仙乐”,还能奏和声。
和顾瓷的几番交谈下来,她发觉,顾瓷这个人,似乎有点无懈可击。
她扯了下唇角,没什么太多的情绪。
除了秋意和“青黛生”,还有应斐渟和他的经纪人外,另外的五男两女都是美协和文联的人。
说她和“青黛生”老师已经去了和美协、文联约定好的餐厅——江南春。
落座后,秋意不放心地看她,用眼神问她“你ok吗”。
这倒是让一笙美术馆又赚了一波声望。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了两句。
但这已经是她的极中极限了。
孟笙笑道,“那顾小姐你先到处逛逛,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谅解。”
“顾小姐这才是说笑了,你也是我们美术馆的重要顾客之一,招待你,也是我应该做的。”
知道“青黛生”的性子,也没有过多恭维,而是对艺术的探讨。
顾瓷也颔首示意了下,眉眼柔和清雅,“孟馆长言重了,知道你今天忙,还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是我的不是了。”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无奈地问,“孟孟,你怎么样?我送你回去。”
实在是不少。
于她而言,一笙美术馆是她的第二条生命。
这种饭局,总是免不了要喝酒的。
华灯初上,暮色正一寸寸沉入城市的褶皱里。
孟笙刚忙完手里的事情,就收到秋意发来的消息。
这场共展的闭幕式在三月六号这天完美落幕了。
进包厢时,桌上已经坐了十一个人了。
孟笙轻轻颔首回应了下,低声说,“没事。”
孟笙歉然一笑,“抱歉,让各位久等了,我自罚一杯。”
看到那些热搜,孟笙微微勾起唇角。
不知是这个人真的淡雅如菊,还是心机藏得比余琼华这个笑面虎还要深。
她看了眼时间,回了个“好”字过去,便抄起手机和车钥匙离开了美术馆。
母亲对她的期望如对美术馆一样,希望她与它生生不息,健康成长。
害怕身在泥泞中的自己把处在云层之上的美术馆拉下神坛,至此落寞。
不论是美协的人还是文联的人都是人精,深暗职场之道。
热度居高不下。
还有让她自罚三杯的,但被孟笙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了。
这个酒的度数应该不低,刚漫入口腔,就有种醇厚的焦香持续蔓延。
她喝酒的次数不多,酒量也一般。
不过因为堵车,她晚到了差不多七八分钟。
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街角的路灯如同被晚风撩动的星子,在众多琉璃幕墙间流淌成光的河流,耸立的高楼轮廓渐次隐没。
母亲去世后,她正式接手一笙美术馆,最怕的就是辱没了母亲一生的心血。
美术馆离江南春不远,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
等双方把漂亮话说得差不多了,孟笙才从四方庭院里回到展厅,眼底的笑渐渐消散。
淌进喉咙时,液体却恍若化作一柄寒刃,劈开了混沌的神经,清洌的酒气在胸腔里涌起略微炙热又显苍劲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