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奇怪……

    你一开始并没有能理解真菰的话。

    真菰虽然年龄小，但似乎学剑的时候却不短。她懂得比你多得多。

    后来每次来到后山腰真菰总在那里，她给了你一些建议，比起传统的执剑方法，她似乎摸索了一套更适合你的方式。

    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原本打算在最终选拔之后再继续磨练的。

    凭着尝试的心态将两种型偶然合在一起之后，真菰觉得这个新的型说不定可以成功。

    她依旧选择留在了狭雾山。

    你面露难色地举起剑。

    过了几天，真菰给你提了建议。

    “你知道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因为我很喜欢你们。”

    哪里都不是你，哪里却都是你？那我到底在哪儿？

    “真……真菰！”

    “你的剑气很弱，是你的缺点。但是也是你最大的长处。”

    “是……我很敏捷吗……？”

    你对着她的视线，恍惚地觉得她的眼睛简直太灵巧了，像被打了光的玻璃珠一样。

    真菰在12岁练剑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力气比一般的剑士要小。

    只是有点可惜，没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或许是归来看望培育师鳞泷先生的孩子……

    真菰的眼瞳，是暗青色的。

    你在半空中眯着睁开眼。

    这也太难理解了吧？！

    她说道。

    “是你的剑气。”

    你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随后带着剑举起手臂向上跃起。心中有一种放手一搏的悲怆感。

    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她，一直直到最终选拔之前都在努力。

    真菰觉得你一定可以帮她完成这个型。

    你做着预备姿势，转头看向一边的真菰。

    最大的优势想不出来，最大的缺点倒是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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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自己和水流一样，能变成任何形态和样子，人和剑和周围融为一体。明明哪里都不是你，哪里却都是你。”

    没关系，这样就好。

    “啪。”

    渐渐地，你好像感觉不到刀的重量了，像是手里挥着空物一般。

    你是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小孩子竟然造诣这么深，这么一比倒是有些自愧不如了。

    “所以，比起一次砍断，我更偏向于多次给鬼设下‘陷阱’。”

    ————然后努力想象。

    你没底气的说出了这个摸棱两可的答案。

    真菰退后了半步，对你说出鼓励的话语。

    的确有什么不一样了。你好像抓到了什么别的东西，只是还象是在迷雾中摸不透彻，但是是真的找到了轮廓。

    现在的话一定办得到。

    “咦……”

    “把干天的慈雨和流流舞结合起来吗……？”

    “教给我这个真的好吗……？”她仿佛能看见你执着剑犹豫不决的样子。

    凭一次做不到的事，就来第二次，第三次。像万花筒一样每一次转变都是不同的花样。

    ————并不是刀整个不见了，你还能感觉到自己好好握着刀柄。但是却看不真切刀身。好像眼前弥漫着层雾。你用力挥向岩石，在剑卡在岩石弥缝中的前一刻，你看到凝聚起来的剑气，不似水之呼吸层层叠叠的浪花翻涌，而是轻轻点点露珠一样晶莹剔透的水珠。

    她踮脚轻轻扭转了你的手腕方向。这边还是偏过去一点好。

    “嗯。”真菰点点头，“跟着自己习惯的脚步动就好了。”

    “试一试吧。”

    “刀……刀不见了……”

    你惊叫着回头，但哪儿还见她的影子。

    你们……？你有些疑惑。

    她一定也通过了选拔吧。真厉害。

    “为什么要教我这些呢。”

    你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完全想象不出来是怎么样的姿势去做，大脑一片空白。动作也是畏手畏脚的。

    点跃的脚步，既不是流流舞也不是干天的慈雨，似乎有人带着你跌跌撞撞引路一样。

    以此打乱对方的进攻节奏，再一点点像渔夫收网一样瓮中捉鳖。

    “这样说也不全对。”

    随着这一声，你的刀彻底卡在岩石里。

    从锖兔到义勇，再到后来的你，看着你们一点点长大，学会呼吸法，再通过试炼离开狭雾山。她是旁观者，也是你们不存在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