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男人虽然生气,但又害怕周东风真的给他来一刀,只能气得跳脚问:“不是,你又不是老板,在这装毛线呢?”

    “我这不需要随时都能出卖朋友的人。”周东风说。

    男人吞了口口水,往后退了两步,指着周东风和沈清瑞说:“你们等着。”

    那男人看见周东风拿着刀比划过来,吓得退了两步,还她报警?她咋不看看她现在一副持刀行凶的样子,警察来了,抓谁还不一定呢。

    沈清瑞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他沉默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宣判。

    赵全从一个小角落里走出来,眼中的惊恐尚未褪去。

    周东风语塞,木讷地搜索自己脑海里为数不多的道理。

    “你说是就是?”周东风毫不退让。

    沈清瑞也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说:“谁稀罕你这地方?”

    周东风想起这个就来气,她也语气硬起来:“你踏马管我是不是老板!今天这路你就过不去!赶紧给我滚!你不走我报警了!”

    只不过这两年治安好起来了,她就跟着文明起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屋子里的人其实都醒着。

    “我家在离温莎小镇不远的丽庄,我们那个小村庄很小、学校也只有一个九年义务教育的学校,想上高中就得来温莎或者别的镇上。”赵全说:“我们那里的人很封建,不讲究上学,一般女孩儿读完初中,就可以帮家里干活儿,这几年里,基本上就都定了婆家。”

    沈清瑞被周东风的模样吓住,举起手机解释说:“我没有要害赵全,我报警了。”

    而行李箱的主人还一副死撑着的样子,迈着长腿要推门而出。

    说完,抬腿上楼,门没关,周东风能听见很明显的收拾行李的声音。

    周东风才不吃这套,她十六出去打工,十八回来开民宿,什么流氓地痞没见过?

    一夜过去,打发走了警察,赵全蜷缩在周东风的被窝里睡了一晚上,太阳升起,驱散了无数的恐惧。

    “雨停了再走吧。”周东风说。

    想着他也不会跑去哪里,手里也有钱,八成是去一筒那边,周东风也没有跑出去追。

    而赵全一直没敢出门,所有的声音她都听见了,从沈清瑞准确地报出她的房间到周东风骂走那个时候男人。

    沈清瑞完全没理周东风,自己接着自己的逻辑质问:“你怎么知道他带没带凶器?我不是你们朋友,所以我活该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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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脑袋长包

    华梅听见声音,忙着捂住枝枝的哭声,生怕歹徒进来害人。

    “走?”沈清瑞机械地重复了一次。

    她哭着抱住周东风,一边哭一边说:“姐,我害怕。”

    雨太大了,大到周东风望出去都看不到人影,神经紧绷之后带来的疲惫让她感觉到困意。

    男人看见周东风手里的刀,神情明显地缓和了几分,他歪着嘴,喘着粗气说:“她是我儿媳妇!”

    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周东风安抚着摸摸她的脑袋,一时间也没了力气说话。

    眼前这个男人难得地激起了她的痞性,她甩着刀就骂:“滚蛋!”

    “喂。”周东风喊了一声。

    行李箱的声音又出现了,周东风看到沈清瑞的行李箱早就没有刚来时的那样崭新光亮,有一个轮子已经有几分松动,看起来推着蛮费力气。

    周东风白了沈清瑞一眼,从前台拿起抽纸擦拭着被坐湿了的沙发,一边擦,一边说:“你走吧。”

    男人吓得抓起帽子就拉开门跑进雨里,周东风放下刀,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清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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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东风语气一顿,又强撑着说:“那你一个大男人,比他高那么一大截,还害怕他啊!”

    沈清瑞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

    沈清瑞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扯着行李推门离开。

    早上,华梅送走了上学的枝枝,三个顶着黑眼圈的人围坐在饭桌前,喝着没什么味道的白粥,听赵全说自己的来龙去脉。

    周东风抬头看着他说:“我这庙小,留不下你这尊大佛,您还是该回北京回北京,该干嘛干嘛去吧,没路费,我可以给你。”

    沈清瑞冷笑:“那你呢?管我叫老板就不管我的死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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