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版)以我之名(3/10)

    你神色迷离起来,目光涣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也变得……好喜欢亲亲……

    结束这个吻后,他眯着眼又享受地嘬了一下你的下唇才罢休。

    sce  i  a  the  deon,  you  t  stay  here(既然我是恶魔,你就必须留在这里。)

    give    your  ti,  your  body…everythg  and  i  will  protect  you  fro  everythg  else(把你的时间,你的身体……你的一切交给我。我会保护你免受其他一切的伤害。)

    这么厉害?

    你傻笑起来,抱住他的脑袋给他按摩。

    毛茸茸的触感在头皮上扩散开,kruer在这份盛大的亲昵中松懈下来。金棕色的眼睛眯起,他低沉短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过来,脸庞埋进你散发着沐浴露香气和体温的颈窝,放任手指在他的短发间穿梭。

    他头发还挺软乎的。

    那你难得放长假,为什么不回去看看爸爸妈妈呀?瑞士应该离奥地利很近。

    你记得k?nig说过kruer也来自奥地利。

    atria…(奥地利……)

    yes,  very  close  a  few  hours039;drive(是啊,很近。开几个小时车就到了。)

    他缓慢地抬起头,手掌撑在草地上,借力支起上半身。他握住你还在他耳侧流连的手,动作很轻,眼底的笑意重新浮现,只是比刚才多了几分难懂的晦涩。

    你安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有些惆怅。

    y  parents…they  are  old  now(我的父母……他们现在老了。)kruer的语气维持着一贯的散漫,语调里听不出任何波澜。他拨去几根沾在自己衣领处的碎草屑。they  prefer  iet  days  sall  town,  siple  life,  no  surprises(他们喜欢安静的日子。小镇,简单的生活,没有意外。)

    他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草坪,望向远山起伏的黑色轮廓。夜色浓重,吞噬了所有细节,正如他那些被绝密档案封存的过去。他被指控谋杀,被迫流亡德国加入ksk,最终成为chira的雇佣兵。他的名字在奥地利警方的系统中,是一个危险的通缉犯。带着一身血腥气和随时会引爆的麻烦回去,只会毁掉两个老人的声誉。

    这就是他的工作,他的世界,一个连回家看看都成为奢望的世界。

    but  ?(但我呢?)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你。他勾起唇角凑近了些,i  a  full  of  surprises,  a  loud,  danro  surprises(我可是充满了意外,小老鼠。响亮的、危险的意外。)

    ……

    besides,  i  have  a  new  job  now(况且,我现在有新工作了。)

    watchg  over  you  takes  all  y  ti  no  vacations  allowed(看着你占用了我所有的时间。不允许休假。)

    他俯下身,在你微启的唇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短暂的贴合后,他退开半寸,呼吸拂过脸颊。

    you  are  y  holiday  now(你现在就是我的假期。)他低语,声音融化在晚风里。verstehst  du?(懂了吗?)

    是表白吗?

    你似懂非懂,心里软软的,暖洋洋的。你想对他好,想给他很多很多的好。

    也是,你都四十了……父母肯定也年长了。你一边暗暗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一边依恋地往他身边靠,和他挨到一块。

    那就更应该多回去看看呀,有时候看一面少一面,人总是不确定这次见面是不是最后一次……kruer,我忽然有点小难过。

    你嘴角一撇,想到那个问题,又忧伤起来。

    你肯定会比我早去世,你会比我早死。那我岂不是会很难过。

    草叶缝隙里的虫鸣显得有些单调,晚风又凉了少许。

    kruer靠在宽大的战术外套旁,胸膛震动,发出了清晰明快的笑音。他把你往自己身上又按紧了两分,让微凉的夜风无法穿透这层紧贴的距离。

    那双浅金棕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屈指在你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一个长辈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常有的动作,但放到现在,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狎昵。

    uch  rrow  for  such  a  sall  thg(这么小的人,哪来那么多悲伤。)他慢吞吞地说,捏住你的鼻尖,左右晃了晃。

    everyone  dies  day,  a(每个人总有一天都会死的,小老鼠。)他松开手指,刮过你柔软的唇,bullets,  onsters,  or  old  a…it  akes  no  difference  to  (子弹,怪物,还是变老……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他经历过太多同伴的消失。在ksk,在chira,在这片钢铁林立的该死世界里。

    死亡是一件司空见惯的消耗品。

    你难过地看着他。

    ……唯独这一次。看着那张脸上浮现出的不舍,他那颗早就硬化如铁的心脏,罕见地被软软地戳了一下。

    这种被实打实依赖、被预支了眼泪的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新鲜又受用。他甚至能从这份年幼的担忧里,尝出一点属于他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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