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2/2)

    明明这几天身体的诸多异样已经给了他提示。

    看到角落里的家庭座机。

    姜屿书把行李放进屋里之后，怀着忐忑沉重的心情进入了叶家院子，朝着陈秋彦的棺椁拜了拜，便四处寻找叶文灿的身影。

    姜屿书就跟着方晓慧走到院子外等待。

    她和陈秋彦认识了十几年，早就把对方当亲人了。

    约莫一分钟后，姜盛军表情沉重地走了出来。

    姜盛军跟姜屿书的爷爷奶奶说明了情况，就回去收拾东西。

    叶文灿那张憔悴的脸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缓缓映入姜屿书的眼眸。

    姜盛军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去了，这种时候，我们哪还有心情去拜年，收拾东西回朱山吧，拜年的事有你爷爷奶奶。”

    等三人抵达朱山的时候，已经是初四中午了。

    此时，叶家大门已经挂上了白布条。

    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忽然，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我不应该去睡觉…是我害了你…”

    “好，我自己去，叶叔叔先去忙吧。”姜屿书深呼吸，熟门熟路地来到叶文灿房门外。

    院子里停着棺椁。

    红春联和红灯笼全都换了下来。

    闻言，方晓慧沉默了好久，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悲伤。

    由远及近。

    可是他并没有当回事。

    姜盛军返回来顺手接通。

    姜屿书抬手，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敲响，“文灿，是我。”

    方晓慧看他这个样子，忐忑不安地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现在突然告诉她，这么好一个人去世了，她真的很难接受。

    姜屿书很想给叶文灿打个电话。

    直到确定陈秋彦真的离开了他们，才用力抱着她，失声痛哭。

    啪哒一声，门开了。

    心里来回演练了无数遍。

    姜屿书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叶叔叔，节哀。”

    “初一凌晨四点多走的，是猝死，叶矿长怕打扰我们，所以今天才打电话过来说这件事。”

    叶成翰闻言，再度红了眼眶，沉默片刻，拉着他的手说：“文灿在房间里，他这几天都不怎么说话，也不出来，我怕他想不开，你平日里和他关系最好，你帮我去…劝劝。”

    他不安，烦躁。

    姜盛军深呼吸一口气道：“是叶矿长，嫂子她…走了。”

    在他紧张不已之中，他们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姜屿书没多少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

    这句话宛若一记重拳，打得姜屿书和方晓慧措手不及。

    所以才会让妈妈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痛苦离去…

    他一直在想到时候看到叶文灿之后，该说什么话。

    这时，忙碌的叶成翰看见了他，连忙走了过来，“小书，你来了。”

    大年初三，姜屿书一家起了个大早，准备去给亲戚拜年。

    竹马，求你别哭了（11）

    良久，他喉咙发紧地问：“爸，妈，我们今天还去拜年吗？”

    叶文灿唇瓣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叶文灿的房门是关着的。

    如果当时他在陈秋彦身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十分钟后，姜盛军和方晓慧终于收拾好了。

    “秋彦…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很热闹的场景，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感。

    谁知刚出门，家里的座机铃声就响了。

    方晓慧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搞不好还会让叶文灿更难受。

    这种情况下，什么安慰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站在客厅里等姜盛军和方晓慧。

    从火车站到叶家的那一段路程里，姜屿书脑子里都是乱的，整个人的神经也紧紧绷着。

    他们三个急忙去村里唯一的大巴车站等车，到了城里，又马不停蹄地换乘市内公交车直奔火车站。

    是的，他不该去睡觉…

    此言一出，里面传来叶文灿的脚步声。

    可是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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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屿书同样很难过，脑子里一团乱麻，久久说不出话，表情也有些呆滞。

    或许都是为了提醒他不要掉以轻心。

    家里也挤满了帮忙办丧事的街坊邻居和亲朋好友。

    方晓慧一脸错愕，“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