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有的话，我听的到。”

    [“放进她的墓里吧。”]

    赫连辉在他耳边重复道。

    赫连辉觉得有些可爱，他比自己大还怕羞吗？越细琢磨，越觉得好玩，他怎么没发觉过，不禁来了些劲，啧了句，“需要这东西做什么？”

    “喜欢，也不等于要时刻放纵吧。”

    他的耳力很灵敏。

    [杨家给了你父亲两个选择：一、杨家那位公子认罪，他作为从犯也是必死无疑，连带牵连的还有他的家人；二、他去顶罪，然后逃亡。杨家会暗中给予一个逃生的机会，并给你们一定的照顾。]

    赫连辉不依不饶地看他，低低笑了声，“怎么，阿瑶，你听不到吗？要不要我接着说一遍。”

    他要搅弄这片死水。

    有不少孩子正在牵着线，天空上是各色各样，精美非凡的纸鸢，随着风高高的扬起来了。

    “阿瑶，你知道吗？我不愿求来生，只求这一世，只求当下。”

    这声音实在有些小了。

    祝瑶避开了眼。

    “我想确定此刻，你需要我，无比的需要我。”

    “阿瑶，我抓住你了。”

    [两个选择，其实也只是一个选择。]

    祝瑶懒得搭理他，只说了这一句。

    祝瑶从那场迷乱、疯狂的梦中惊醒了，恍然看向四周。

    “你是我的。”

    游戏界面停留在一句：【熙平十九年，春，帝崩。】

    祝瑶斜靠在榻前，看向他明亮的眼睛，轻轻抚摸了一会，轻轻道：“你为什么总要我说出来，明明知道就好了。”

    祝瑶被他那句话惊住，面色难得有些红。

    “……”

    不知多久，赫连辉忽仰头，有些焦灼地询问：“喜欢吗？快活吗？阿瑶，告诉我。”

    赫连辉尖锐指出：“不止一次，是好几次。”

    [是的，这是一场顶罪，真正失手杀死贵人的杨家的公子，可这个贵人是杨家也惹不起的。]

    [你的父亲很快做出了决定，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莱州。]

    赫连辉埋首吞咽，将他抱的更紧了，中途忍不住嘴了句，“您又不是没诱惑过我。”

    [梁州太远，远到他再也回不来了。]

    赫连辉轻轻地吮吸着他脖颈上的肉，留下一些鲜明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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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语声被淹没了，总觉得是说不出口的。

    [他的确失手“杀”死了一位贵人。]

    [那一日，他说了许多，说到他多年前的那场逃亡。]

    赫连辉不以为然，捉住他的手，“我没骗人。”

    初升的夕阳，像是招着手。

    他转而把他抱起来了，笑声道：“我又没说错，我就是想你。”

    “……你那是不请自来。”

    祝瑶颤着声，缓缓回道：“别总像个孩子一样。”

    ……

    风筝飞起来了。

    距离那场丧事已有几月了。

    他记起了一些事情，又忘掉了许多，恍惚之间，不知是真是梦，是发生过还是自己的美梦。

    “……”

    总想着……吃……

    祝瑶伸出手，打了他一下。

    赫连辉像一只兽，渴求着水源，疯狂地汲取，吞咽。

    “也许。”

    [“我想过给她许多，想过她着锦衣佩珠玉……可我最后什么也给不了她，就那样匆匆逃命而去。”]

    赫连辉悻悻然，忽想到什么，又凑到他耳尖说了句。

    “听，鸟儿在吃虫子。”

    祝瑶依旧有力气，干脆直言道。

    祝瑶靠在楼阁栏杆处，眺望着远处的人们。

    祝瑶仰头应了声。

    这话是没时间说出口的，呼吸早就被夺走了。

    “……想吃你。”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什么都清楚，可你就那样看着我，什么也不做，只想着避开我，直到我真正向你走来……你就是在诱惑我。”

    “阿瑶，你要好好的。”

    “你是我的。”

    不等回语，他转头将人抱了起来，走进这新修筑的宫殿内，步履从容，仍有余力，边走边说道：“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不是吗？你明明也喜欢的。”

    很多事情都尘埃落定，恰如当下的一切。

    祝瑶略惊看向他，轻轻敲了下他扣住自己腰际的手，“在外也要……有点羞耻之心。”

    赫连辉从后方探了出来，在他耳边轻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