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最终,他也只能化作这声叹语。

    [这是一本《秘戏图》。]

    书籍也是小人书,可可爱爱。

    [有的是一心从商,有的则是被迫贩卖。]

    [你听到了一声按压不住的笑声,那是来自不远处殿柱下宫女的笑意。]

    [元无咎轻笑一声:“陛下,你可知这是从何地购入?”]

    “……”

    这是带回了多少书。

    游戏画面变作了书房里,天青瓷瓶里插着八角梅,桌案的云纹细腻,却是一副水彩墨风格的画面。

    【书籍+1】

    关键这画风并非传统笔墨,而是有些细腻的光影,略有些真实可观。

    [你翻开了一本书。]

    [你:“……”]

    【书籍+1】

    [你忽得站起身,已然猜出几分,想避开他这冲着你而来的“打趣”了。]

    [元无咎:“老师,我回来了。]

    [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你迟迟不曾回应,隔了一会才出声道:“……我何时是你老师?”]

    [元无咎坦然地道来。]

    【标注:漳州甚好南风,“契”弟成俗,世皆闻之,不以为奇。 】

    身后步履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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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你不听说过的话吗?我明明都说了,你都不好好听。”

    原来是真耍赖。

    “老师,你这是要累死学生啊,看来这世间是真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陛下,这是在下私人收藏啊。”

    “老师,你太坏了。”

    [你:“不要作怪了。”]

    祝瑶:“……”

    “?”

    记忆的回廊里,笑容恍若前刻。

    [虽说熙平年末就曾官令:禁止人口买卖。可有利可图,因而屡禁不止,地下贩卖猖狂,并且化作以“养儿女”为名义的收益,实则这些人们都是被迫去养父母家里做工,甚至去织坊里所得工钱都全部上交。]

    [商人曾经掠夺的财富,多用来在当地置地,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失去土地。]

    忽得画面变作无比真实场景,一双有着六指的手伸出来,将那本《秘戏图》缓缓抽走了。

    游戏小界面化作一面游园里的打闹情形,树旁秋千旁一对人影倚靠,自动翻页后花圃旁地上又是叠靠的身影。

    祝瑶就看这个白衣小人往后仰躺了。

    气泡不断冒出。

    [没有田地的人只能依附别人,做他人的奴仆;有田地的人一场病,一次灾就得背负债务,卖田活命。]

    祝瑶看向宫檐下的一角风铃时,雪正落在了枝叶上,化作一片素白。

    白衣小人原地打滚了。

    《春宫图》就春宫图,说《秘戏图》玩什么文雅?花样不是挺多的吗?

    [元无咎笑了声,随后开始缓缓道来这一年的故事,并不短的时间,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从他身边而过。]

    来人轻轻一笑,轻灵地嗓音响起,“陛下,我都怀疑你快要忘了我呢?幸好你还记得我。”

    他转身而望,看向来人,恍然之间竟有些恰似故人归之感,可终究不是,不是吗?

    祝瑶:“……”

    [元无咎沉思,正经答:“许是夜里揣摩,一不小心放错地方,夹在一起了,勿怪,勿怪。”]

    [好点的去大户里,差的卖去妓馆。]

    [你:“为何在此处?”]

    “……”

    祝瑶看向游戏界面,正是一个着白衣披发的小人背着书篓,解下厚重的书箱,随后干脆地盘坐在地上。

    [太多的侵占田地,贩卖为奴,人被不断地贩卖,流动到各地,卖妻子,卖儿女,也卖自己。]

    他干脆点击地上的书籍,一本本书籍被规整地放在了书案上,以及那面墙上的书架上。

    [你开始认真地听他讲述这段时间的经历,以及当地最真实的一面,沿海的海贸兴盛带来的还有奴隶贩卖。]

    这是在干嘛?耍赖吗?

    [“漳州,我从漳州当地一位书商买来的,这图还挺紧俏的,画风也很时兴,是如今沿海正流行的学自西洋派技法,人物很有几分精细,栩栩如生。”]

    他知道了,行了,不用提醒了。

    白衣小人起身,随后起身步步向楼台处踱步。

    【书籍+1+1+1……】

    [你还好意思说吗?别以为我没看到这是男男春宫啊。]

    那就有些放荡了。

    “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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