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并非他一人铭记,比他一人承担好。

    夏言顿了顿,望向宫城方向,轻声叹了句,“我没有说笑啊,多给他们些时间吧。”

    “叙旧?”

    赫连烨也略感到少许尴尬,转身一看就见他这位太傅正在刚刚他跳下的墙角落里捉猫儿。

    夏言抱着那只橘猫,神色温润平和,微微一笑走来,“不知,殿下此行而来,所为何事?”

    他看向年轻的太子,还真是年少轻狂,就这样爬墙而来了。

    他追问一句,亦有些荒唐之感,“他们从前认识吗?还是……前世认识?”

    赫连烨无奈道。

    他看这信件,只遥望窗外。

    “殿下,你小心点。”

    “莫急。”

    太子赫连烨也略有些烦躁了。

    赫连烨终是忍不住开口问:“老师,宫里……究竟如何了?您知道吗?父皇他……那位……当真如此善谈,能让父皇留人十日之久?他当真的是你的友人吗?”

    多是“陛下今日精神尚可。”,让他拜见之事却是无的。

    夏言看向梁豆,嘱咐了句,“豆儿,你去拿些烤饼来,顺带洗几个李子。”

    赫连烨干脆跳下,拍了拍衣袖,无所谓说道,“无碍,无碍,你家大人呢?我有事寻他。”

    梁豆叹气。

    只是,缘何……如此。

    他担忧的是另一个隐隐传出的风闻,那渐渐发酵成荒唐之词的传闻。

    都鸢卫送信的人去去而返,重新回到了宫中,此刻紫宸殿内却是一片淡淡药味,萦绕其间。

    庭院依旧,竹影婆娑。

    不知为何,相比他人,似乎能记住也很好的,即便从未真正同行,只是错然相交而过。

    梁豆着急道。

    也不知发生什么?

    有人睡在塌上。

    夏言神情如常,面带微笑说:“殿下莫急,何不给陛下一点时间,让其同人叙叙旧。”

    不知为何,他竟是有些相信了,这个来到宫里的人的话。

    “……”

    夏言“笑”了一声,微微轻叹道:“殿下,你相信前世的缘分吗?这段时间也许陛下并不需要人打扰……为人臣子,何必不顺从这段缘分,让陛下安心叙旧,不细究太多。”

    赫连烨终是无奈而返。

    只是宫里之人,给予的回应。

    这个第十日夜晚,月下中天之时,夏言终是收到一封信,信中字迹秀气,里面只有简短五字:

    大人,他就在你身后呢。

    云泷默默守在暗处。

    也许,这个人的到来,实在是不同寻常了些,他们也是真的从未找到过他的过去。

    身为臣,既为子,他自是不能多问的,多问岂非多心,近两年来父皇向来萎靡不振。

    陛下要死了。

    有人倚坐在旁,手却被紧握,因而他便用左手翻看一些送来的、需要批复的奏章。

    赫连烨略不解。

    赫连烨神情极度无奈,极度夸张,显然是完全不信的,这引得夏言轻轻一笑,他可没骗人啊。

    御史台亦有参奏的,可是都被压了下来,谁让这位陛下压根没上朝,一时间朝中内外窃窃私语不断。

    夏言微微一笑,如常一般坦荡,眼底却有一丝难得察觉的悲悯,只略略收回了。

    梁豆依言,连忙走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赫连烨愈发糊涂了。

    赫连烨并非担忧朝政,父皇多有不上朝,可政务依旧能流转处理,甚至那玉笔朱批依旧。

    肯定……有缘由不是吗?只是,但愿是件好事啊。

    这也太荒谬了!

    都鸢卫统领都闭口不言,这最受父皇信重的近臣,都如此如常态度,这自然证明父皇无碍。

    竟会传成这样!这实在有些糟糕了!

    「等我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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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豆惊愕地看爬墙而来的太子。

    他明明这段时间也去授课了。

    这里没有多大的声音,偶尔有些交谈,也多是些寻常话。

    “好的。”

    “你这学生的问题是真有些多。”

    赫连烨终是难耐不住,私下去了他那位太傅家中,这里他是来过太多次,都有些熟门熟路。

    一壶清茶,煮了有些久,散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迟迟不归。

    “老师,莫要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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