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炉鼎但黑月光 第106(2/3)

    画面的一些青圣能懂，一些不懂。比如他不懂，青生为什么最后放走了“小云”？——他们明明可以联手，把傅云永远留在梦里。

    苍梧生，爱傅云？

    “他教你见众生，我放你去见众生。”青圣说。“你沾上妖性，看了红尘，和人新婚……”

    它这个杂种孤儿般地过了千年，成仙又成圣，唯独没成过人，他打算把这世道和自己都回炉重炼一次。天地山川没了，仙就成了人；生灵口耳灭了，圣就做回了人。

    他摩挲青圣的脖颈，感受颈侧均匀的跳动，以及……一缕和他灵力隐秘呼应的波动。他心中一定，默默念一声：“系统。”

    单纯的睡觉，没做其他。

    青圣是天道的狗，跟苍梧生有什么关系？苍梧生打算做人。

    养母苍婆很害怕，给他吃遍所有的药，但都没用。最后她喂了梧生一小块腊肉，是先前从他身上割的，苍婆抹上盐又风干，做成腊肉好好保存，这才派上用场。

    苍婆咬碎了肉干，一边喂他，一边说“娘疼你”、“不怕不怕”。所以，爱就是痛，不然人怎么会用我疼你来说我爱你？

    吃下的魂魄像水一样，流过他的身体，只有些许最深刻的执念留下来，对青圣就像看一样留影。

    夜里，苍梧生抱着傅云睡了。

    黑暗中，他心绪翻涌，最终没能忍住，试探着将手挪近苍梧生的脖颈……果不其然，刚搭上去，苍梧生就睁开眼。

    爱就是痛。傅云确实让他痛过，比如在他吃下魔魂的时候。他也想让傅云痛，比如现在。

    青圣沉默。

    他找了一个好炉鼎，叫傅云，没想到这个炉鼎有个更好的娘——苍梧生信奉以物易物，于是同云姬交易，问她儿子能用什么来换？

    倏地，青圣收回缠绕的藤蔓。傅云得了自由却失了支撑，后背就要再撞向砖地，忽然被一只手接住。

    傅云敬谢不敏，他飞快地挣开青圣的手，连连后撤几步，而后强调：“师尊，是你爱我，不是我爱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云，”青圣念出魔魂对傅云的称呼，两个字被他咬住，琢磨出奇异的生疏与玩味。他难得好奇，“为何独不看我？”

    上次他听到“爱”这个字，还是名叫梧生那时候。他因为跟尸体呆太久，沾上太多死气，病了。

    他好心地提醒：“你掐不死我的。”

    傅云：“师尊这是……爱我？”

    傅云的话很让他惊异。这是爱？

    苍梧生很久没有被引动过情绪了，云姬是百年来第一个，傅云是第二个，梦里的“小云”是第三个。他感到久违的战栗，让他愉悦，又让他极不舒服。

    他重复这个新奇的字：“爱？”

    傅云睡不着。

    云姬想用她的命，换她一对儿女的命。

    青圣总算舍得用手扶一把他了。

    苍梧生说因为他吃了青生，不小心见到了。傅云默了很久。

    那是苍梧生千年唯一一次生病，它装的。

    梦里他对青生做过类似的事，苍梧生没太大反应，也没念叨旧梦，傅云稍微放心些——苍梧生看来不知道梦的全部。

    傅云若无其事地，把冰凉的手背重重扎进他颈侧，“我冷。暖下手。”

    “如果您当真爱我，那就用师徒的方式来爱。”傅云说：“比方说先为弟子解惑——您怎么知道青生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