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40(2/3)
“马颠簸得厉害,你不好睡。”
天边渐渐有了光亮,黎明在身后破晓。
沈岁宁嘟囔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转头发现天都要亮了。
地为枕,天为盖,明月为灯,星光为烛。
“贺寒声,”沈岁宁另一只手不安分地触摸着他的喉结,一字一句:“漱玉山庄的少君,一生一世只能有一个人。你若动了旁的心思,可是要上江湖追捕令的,你我至死方休,你要想好。”
贺寒声:“……”
“怎么了?”
“……”沈岁宁被他抱着来到马边,终于红着脸出声:“我现在骑不了马。”
他给了她足够的耐心与时间,引导着她的防线一点一点自发瓦解,温声邀请她主动进攻。
贺寒声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坐在礁石上面,他背脊挺得笔直,身姿端正,与往常并无异样,只是他怀里倚靠着几乎瘫软的沈岁宁。
沈岁宁的手臂发力,贺寒声被迫仰头,顿住脚步解释:“我不累,没事。”
篝火比刚才时小了许多,贺寒声俯身捡起一把柴火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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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宁是累极了,安安静静地趴在贺寒声的背上,大约是睡着了,呼吸格外平稳。
贺寒声没应,镇定地将两人的行李挂在马背上,牵着马往上走。
沈岁宁觉得丢人,张嘴在贺寒声肩膀上咬了一口,“都怪你!”
潮水的声音似乎比刚才近了许多,他回头看了眼,抱着沈岁宁起身下了礁石。
贺寒声轻笑一声,闭上眼,“悉听少主处置。”
……
“涨潮了,”贺寒声一手托着不让她掉下来,另只手很快将两人的衣物干粮收拾好,“我们得走了。”
她似乎永远都学不来贺寒声的耐心和温柔,而他也毫不在意般,任由她粗鲁生硬地亲吻啃噬,两人相扣的手暗暗用力,手指根部都泛起了红。
而后攻守交替,他成了占据主导位的那一个,只是礁石寒凉坚硬,他不想她的身子有任何损伤,便始终甘居下位,任由怀中这个要强的姑娘不断试图从他手上抢走主动权。
潮起潮落,日月更替,世间常理。
他的手从她脸颊上撤离后,便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放在他耳边,喉结上下滚动着。
贺寒声抱着她后背,取了旁边包袱里的水和帕子简单清理了一下后,将彼此的衣物整理好。
许久之后,浪潮声依旧,耳语声已平。
沈岁宁收回摸他喉结的手,掌心覆盖在他眼睛上,俯身吻住他的嘴唇,一如既往地鲁莽笨拙。
两人在潮水漫过来前离开了海岸边,浪花翻涌着冲刷着岸上礁石,带走了昨夜旖旎过的痕迹。
听到她说“累”,贺寒声忍不住笑出声,“还以为少主有多大能耐,好容易就累了。”
贺寒声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腰,指尖沿着脊柱往上,在她蝴蝶骨的位置用力往下一压,而后扣住她的后颈,转守为攻。
贺寒声背着沈岁宁,牵着两匹白马,趁朦胧月色,沿海岸线走了好长一段路。
她“啊呀”大喊了声,手臂锁住贺寒声的脖子,气笑着骂道:“你傻啊?有马不骑你非背着我走,不累吗?”
“你骑慢点不就行了?”
岸边的篝火随着阵风忽小忽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温暖的火光与清冷的月色交相辉映,潮水已退至一天当中最低的时刻,远处海浪阵阵翻涌,仍旧不知疲累地撞击着沙岸与礁石,发出巨大的回响与共鸣,盖过了世间最为荒糜的耳语。
“你少拿激将法激我。”沈岁宁有气无力地抬起手臂,脸埋在他怀里动也不想动。
她膝盖仍旧抵在他身体两侧,手臂无力地挂在他肩上,生无可恋地吐出一个字:“累。”
“那你真是厉害,”沈岁宁松开他,由衷佩服道:“先是一天都没合眼,夜里又折腾了那么许久,这会儿竟还能立刻背着我走这么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