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幽鸦之影(2/2)

    机舱门关上，她一头倒进椅子里，心跳未歇。

    她将录音器交给沉墨寒，「他们知道我的存在。」

    她握紧枪，正准备动手时，一道冷声响起：「抓到了。」

    他低声说：「你，是我们的猎人。」

    教堂内光线昏暗，神像早已毁损，只剩碎裂的彩绘玻璃透着黯淡月光。

    夜色渐浓，北门教堂残破的哥德式尖塔矗立在废墟中，如同沉睡的巨兽。

    不久后，枯鸦带着三名手下出现。他们与另一名身穿神职人员长袍的男人会合。

    「你认识他？」林初语问。

    她翻身击倒来人，夺门而出，但更多敌人已包围。

    「幽鸦会的创建者之一。」

    「你的家人，已被转移安全地。」

    车子一路疾驶到郊区安全屋，林初语肩膀擦伤，但神情坚定。

    「不只是他。」沉墨寒低声说，「我查到今晚还有一场会议，他将会面一名新接头人，地点在旧城区北门教堂。」

    「枯鸦……已经是幽鸦会中层，他手上的名单若落入他们高层手中，我们会成为目标。」

    「撤退！」沉墨寒喊道。

    林初语换上便衣，携带耳机与侦测仪器，从后方小门潜入。

    她在神坛下方装上声波接收器，并藏身于一侧楼梯后。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林初语用镜面观察，正准备偷袭时，耳机里传来沉墨寒的声音，「等等——那人我认得。」

    林初语望着沉墨寒，「我们得在他交出名单前拦下他。」

    若这人真的掌握名单，那这场对抗恐怕不只是黑道与正义之间，而是体制与真相的角力。

    「这是名单？」神袍男子声音沙哑。

    「是我过去在军方的老上司，代号‘鸦神’。」

    子弹四起，她被迫一路向上逃到鐘楼顶部，身后是数名杀手。

    枯鸦咬牙，终于将一个b交给对方。

    沉墨寒坐在她身旁，目光如霜，「现在开始，你不是调查者。」

    她转身，将最后一发子弹打在鐘体绳索上，鐘体坠落，砸断了楼梯。

    「过去交过手。他是个变色龙，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出卖。」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道强光照在她脸上——她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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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机声响起，沉墨寒从上方放下绳梯：「跳上来！」

    她纵身一跃，手抓住绳索，被拉上飞机。

    短暂的喘息，她站在鐘楼边缘，四周无路可退。

    沉墨寒听完录音，脸色彻底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