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o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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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煦晖耐着性子听完留言，想起厨房满是油渍的现金，默默闭上眼，埋头伏在方向盘上。

    “绕路去寄包裹，耽误了一会儿。”宿宁坦白。

    宿宁越着急越大力，顾不上周煦晖的摔打推搡，硬生生把人环在怀里，越抱越紧。

    “钱不够用吗？”周煦晖收住火气，声音放轻。

    “几点了？”周煦晖脸色不好看。

    两个人久久不能平静，直到头发上的雪水滴到脸上，冰凉刺痛神经，周小姐用尽力气挣脱出来，抽泣着把宿宁推到浴室。

    “别瞎折腾了，行吗？缺钱我可以给你，多少钱，说吧。”周煦晖赌气。

    本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可话赶到这儿，实在难听，再隐忍的自尊心也会疼，宿宁憋了很久，深呼吸，“周总，大气。”说罢夺门而去。

    “朋友寄过来的。”

    睡意全无的周煦晖，转到厨房，看到一个开袋的面包，心里不舒服，着手动起锅灶。

    “也不是”老干部不想谈这个话题。

    宿宁注意到她的黑眼圈，低下头。

    “下午不用回去上班？”宿宁边喝汤边问。

    “你吃完休息会儿，桌子等我回来收拾。”宿宁一口气喝完汤，起身。

    “帮点小忙，顺便赚些钱。”老干部站起身。

    “做什么？”周煦晖扫视众妖精，语气生硬。

    “知道今天有雪，我公交出门，慢了一些。”宿宁走到近前。

    周煦晖顶着雪在小区里转了几圈，没见人影，开车沿着附近的大路寻找，转到后半夜，彻底急了。

    “去哪？”

    宿宁慌了，赶紧上前抱她，周煦晖扬起胳膊阻挡，随之哭出声。

    “手机给我。”周煦晖从宿宁裤兜里翻出手机，简单操作后递回去，“关联了一张卡，足够用。”

    过了好一会儿，“煦晖~”宿宁刚一开口，只见周煦晖翻手遮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单位。”

    翻开宿宁的手机查看信息，电话记录里除了几个国际长途就是已标记的快递号码，打开微信依次翻阅，她除了每天和自己联络，几乎很少说话，翻到小姨的对话框时，看到几段语音，随手点开听到向生的声音：“宁宁，你看看那些贪图物质被包养的小姑娘最后都是什么下场，我和小姨不忍心看你这样，你是好孩子，回来吧，亡羊补牢，你还年轻。”

    宿宁刚要开口，电话响了，随手接起，眼神示意稍等，而后一连串的法语彻底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煦晖！”宿宁脸有点僵。

    “你~去~哪了？”周煦晖泣不成声。

    “别再折腾这些有的没的。”周煦晖盯着她的虎口。

    窗外，雪越下越大。

    凌晨，车沿着锌厂大路往回走，远光灯照的一路通透，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左右摇摆驱赶粘腻的雪，司机面色发灰，一脸沮丧，内心暗暗打定主意，就算动用家族力量，踏平一切也要把人找回来。

    宿宁走时，抱走了打包好的玻璃，周煦晖看着离去的背影，心里闷闷地。

    听到厨房的响声，宿宁走进来，麻利接手，按照周煦晖的口味做了一餐饭，期间俩人没说一句话。

    颤巍巍开了门，宿宁跟进来，周煦晖回身把门反锁。

    那个人还没回家，周煦晖端着手臂站在窗前，不时看看手表，正准备打电话时，听见开门的声音，人回来了。

    晚上，窗外不咸不淡飘起小雪。

    “两个小时？”周煦晖面色铁青。

    宿宁没再言语，默默收拾地上的包裹，整理打包，周煦晖伸手帮忙被挡开。

    “嗯，想回来补个觉。”周煦晖听到她开口说话，安心许多。

    看着大片雪花刮着玻璃，周煦晖担心大过气急，赶紧抓起电话拨号码，铃声从门边柜上传来，走过去一看，钥匙、手机堆在一起，顿时慌了。

    她头发上有雪，小脸冻的通红，肩头湿的，宿宁立在门口不动，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对不起。”那哭声让她难过，宿宁在周煦晖耳边反复说这三个字。

    饭桌前，一口热汤下肚，周小姐似乎缓过神来，盛了一碗汤放到对面。

    “这些是哪来的？”

    天蒙蒙亮，周煦晖回家换衣服，急冲冲上楼，刚到门口看到宿宁倚在门外。

    半个小时后，宿宁放下手机，转回客厅，看到周煦晖依旧立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