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炊事兵 第2节(2/3)

    “林丫头！”老王班长从灶台那边探出头，“赶紧给严队长送过去，路上别贪玩，别把粥洒了……”

    林小棠没想到它们这么活跃，心里和它悄咪咪的互动，「那你们想怎么被吃掉？」

    “好哩！”林小棠脆生生的应着。

    林小棠笑着把葱白按进水里搓洗，泥巴簌簌往下掉，葱白渐渐露出来，水灵灵的。

    食堂里的食材安静如鸡，只有最小的那颗小土豆没憋住打了个嗝，喷出一地泥沙。

    “保证完成任务。”

    “……就是这里啦！”

    “丫头，把这筐茄子搬进去。”李婶的声音像她切的葱花一样干脆。

    “进来。”

    洗好的大葱整整齐齐码在竹筐里，水珠顺着葱白往下滴，林小棠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点四十，离午饭开饭还有一个多钟头。

    第2章 白粥青菜

    走廊里飘着消毒水的味儿，林小棠歪头到处打量着，慢慢就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林小棠扶了扶因为跑动微微下滑的帽子，敲了敲虚掩着的门。

    “哎！”林小棠像是弹起的小弹簧，欢快着小跑过去。

    突然，一直没吭声的老土豆幽幽开口，「为什么你们人类总喜欢把我们粗暴的切块，煮熟……哎，命运啊！」

    脆生生的嗓音惊动了屋里的人，病床上的男人转过头，苍白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暴露了他的虚弱，可是鹰隼般的眸子扫过来时，还带着上阵杀敌的锐气，惯有的戒备表情足以让新兵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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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大葱们齐齐挺直了腰板，「我们没有嫌弃你们个个寡淡无味，你们竟然还敢嫌弃我们！」

    “你就是新来的帮工？”

    「谁要和你们在一块！」壮实的大葱不满的抗议，「要我们葱说，你们土豆就是土气的代言人！一点不像我们身姿挺拔！」

    卫生室的病房很小，一张铁架床占了大半空间，男人赤膊坐在床沿，军医正在给他包扎，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横七竖八的伤疤，最新的一道从肩胛骨到腋下，像条狰狞的蜈蚣。

    晌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林小棠端着铝制饭盒小跑着穿过训练场。

    小土豆忍不住抱怨，「大葱太臭了，我才不要和大葱放一起！」

    饭盒里装着煮得稀烂的白粥，搭配着几根翠绿的小青菜，班长说这是标准的病号餐。

    “这里！这里！”卫生室的小护士着急的冲她招手，“新来的病人就在最里头那间。”

    「我喜欢辣椒妹子，还喜欢醋，最好是切丝爆炒，脆生生的多好。」小土豆满怀憧憬，「千万别炖！隔壁老王家的表哥上周被炖了，说浑身上下都软趴趴的，一点尊严都没有！」

    「新来的，你们从哪里来？」雀跃的小土豆努力伸长脖子和新来的茄子打招呼。

    「我们从张庄来的。」筐里的茄子有气无力，「坐的拖拉机，可把我给颠坏了。」

    “火小了，蒸屉要塌气！”老王班长突然吼了一嗓子，大葱们吓得一哆嗦，“扑通”齐齐栽进水池。

    后勤处过来通知送病号饭时，林小棠正像一只忙碌的小麻雀，在食堂后厨穿梭，笑声清脆，连带着往日沉闷的炊事班都鲜活了几分。

    周主任进门时，厨房里的气氛明显紧张了几分，林小棠赶紧低头认真削土豆。

    周主任看着挺面善，转身时瞧见水池边堆着的大葱，不由仔细叮嘱道，“那大葱要洗干净点，千万不能有泥沙！”

    “报告！送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