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26节(2/2)
“子安,你太好了!”
《拜师小剧场》
陆修晏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袍,郁闷下山。
清虚道长:“下山了。”
“……”
不过片刻,他蹙着眉头走出来:“唉,这家的纸人画得太差了。我会做纸人,明日便做一个俊美纸人烧给你,如何?”
有时候,这阵开心,甚至胜过见到温洵。
新弟子知趣又有礼,清虚道长笑眯了眼,一手拿银子一手扶弟子:“好徒儿,快起来。”
临近日暮,山风渐烈,松针簌簌扑落。
“呀!”清虚道长赤脚跑出来,蓬头垢面,一脸奸笑,“原是善人。”
“叫了,你没听见。”
“第一个纸人,我画温师侄吧。”
徐寄春笑容满面:“嗯,拜师。”
清虚道长听不得这话,一拂尘丢过去,骂道:“为师乃是天师派掌教,他不拜为师,难道跑去当文抱朴的徒孙?”
观外,钟离观如往常一般,倒挂在树下。
某日午后,徐寄春送十八娘至长夏门。
远处的邙山巍峨,身后的不距山影影绰绰。
“……”
钟离观立在一旁,小声嘀咕:“他瞧着不傻也不缺钱,怎会来不距山拜师……”
作者有话说:
“这人与人之间的辈分啊,一旦选错,就是一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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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慢慢踱步回家。
十八娘心思一转,追上今日走得格外快的徐寄春:“儿子,我怕黑,你烧几个俊美纸人陪我过夜。”
徐寄春眉眼犯愁:“若让我爹知晓,岂非不孝?”
“你爹生前最是大度,时常劝我多找!”
徐寄春双膝跪地,双手奉上两块银锭:“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温洵负手立于松影之下,失神地望着高处,几不可闻的喃喃自语混着风声,从唇齿间漫出来:“簌簌……”
“没什么。”
“温道长,你说什么?”
他墨发高束,身姿挺拔。
徐寄春站在街边左思右想,最终选择转身出城,前往不距山天师观。
每回看到他时,她也极为开心。
十八娘:“谢谢你,子安!”
钟离观缓缓睁眼,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拜……师?”他入观已十余年,还是头回听见有人专门来此拜师。
“上回来过的有钱傻子。”
英气如松柏经霜,俊秀似明月入怀。
一人一鬼在城门处分开,十八娘走了几步,又回头寻徐寄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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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去买。”
陆修晏回头四顾,身后却只有清虚道长与钟离观这对师徒:“诶?十八娘与子安呢?”
见他已没入人群,她惆怅道:“我还有话没说呢……”
被她与徐寄春遗忘在崖边的陆修晏,今日穿了身飘逸的月白锦袍。
她想告诉他。
抱剑站立已久,始终未闻十八娘的声息。
金乌敛尽最后一缕辉光,十八娘雀跃地回到浮山楼,却在入楼前,忽然想起一件事:“我们方才下山,好像忘了叫明也?”
门口摆着一对金红翠绿、眉开眼笑的纸扎人,满身都是暖融融的喜气。
话音刚落,清虚道长人未到声先至:“哪个傻子?”
徐寄春爽快答应,扭头便踏进棺材铺。
出观时遇见温洵,他抱拳一礼:“温道长,今日多有得罪。”
徐寄春躬身再拜:“师父说的在理。”
钟离观朝观门大喊一声:“师父,有傻子来拜师了!”
自然,若是再俊一些,像温洵一些,更是再好不过。
徐寄春信步走过去:“钟离道长,我来拜师。”
风一吹,猎猎山风卷着衣袂翻飞,更显洒脱不羁。
“他们怎么不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