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62节(2/2)

    韦遮:“那二人何在?”

    面对韦遮的困惑,徐寄春温言点破:“韦馆主,独孤娘子并非因你的管束不再惹祸,而是师兄不受妖法所惑,成为了她的人证,真凶无法继续栽赃嫁祸。”

    真凶若真在独孤抱月身上施加妖法,以钟离观之能,怎会对此毫无知觉?

    无非下药、施术,用烟三种。

    他神色惶恐,头也不敢抬:“回家主,两人一早便动身去南市了。”

    一间闺阁,冷硬地隔开两方天地。

    管事垂手答道:“张佩兰是江南名厨鱼娘子的高徒,九年前入馆。瞿麦原在老宅东厨掌点心之事,因馆中人手不足,主母便作主将他从襄阳调了过来。”

    来的路上,徐寄春仔细问过钟离观。

    十八娘:“有一件事很蹊跷。韦馆主方才提到的两个日子,独孤娘子都待在房中。真凶假扮她在外兴风作浪,如何确保她不会突然出门?”

    最多分开逾一两日,二人便会见面,或她出门寻他,或他入馆找她。

    令人昏睡不醒的手段?

    迷烟?

    二人十指相扣,沿着后院且行且止。

    说罢,他似疯了般,踉跄着拽来近处几人。

    最简单最方便的蒙汗药!

    纸窗完好,平整无破。

    钟离观:“你们的眼睛被妖法骗了,自然看不到她。”

    徐寄春:“瞿麦与张佩兰来自何地?”

    四目相对,一触即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六出馆的管事独孤忘机应声而出:“馆中专有两人负责。其一是哑仆瞿麦,擅制点心,颇得娘子喜爱;其二是厨娘张佩兰,娘子的日常膳饮,皆由她亲自操持。”

    韦遮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每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我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她去找你了!”

    每当独孤抱月惹事前,她总会告知所有人:“我去找他了。抑或,我去找道士了。”

    阶前,是颓然瘫坐的韦遮。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十八娘与徐寄春见势不妙,赶紧劝道 :“此时争吵无益,先查明真相。”

    钟离观急得面红耳赤,厉声驳斥:“她明明在家!她亲口与我说,那几日,她自始至终都待在房中,不曾踏出半步!反倒是你们,一口咬定她出去了!”

    二人踪迹所至,多有重叠。

    如此一来,发生在别处的祸事,又如何嫁祸给与钟离观形影不离的独孤抱月?

    东厨管事被唤至门前。

    此后的每一次,都如出一辙。

    钟离观:“你说的两个日子,我随师父在城外做法事。十月十六前后大雨如注,我明知山路泥泞难行,岂能让她涉险同行?再者,年初京城连降暴雪,我早早便叮嘱过她,千万别出门,等我入城找她。”

    韦遮:“昨日我让你们清点韦家旧仆,为何没有瞿麦的名字?”

    行踪不定的钟离观,成了横在真凶面前的一堵厚墙。

    韦遮:“她若是在家,为何我们都看到她出门了?!”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陷入一片无尽的茫然。

    试想,真凶若某日晚归一步,而钟离观却提前到来。

    徐寄春:“瞿麦是韦家旧仆?”

    蒙汗药!

    徐寄春扫过他们歪斜的身子,迟疑道:“让她‘睡’到一切结束?”

    可此事最奇怪,亦是最诡异之处,便是真凶竟似拥有未卜先知之能。独孤抱月的每一步行踪、每一处去向,哪怕是她有意隐藏的隐秘行程,真凶都了如指掌。

    几人瑟缩着站成一排,战战兢兢答道:“道长,娘子亲口说去找你了。”

    据钟离观所言,自从他与独孤抱月相识后,往来颇为频繁。

    两位账房指证,是她偷了账本,转身就扔进了火盆。

    数九寒天,韦遮额上却沁出豆大的冷汗。

    两人默契地扭头,将目光投向后院深处的东厨。

    廊庑下暗影浮动,两个小厮蜷在角落,东倒西歪昏昏欲睡。

    院内,是十八娘与徐寄春。

    因而,在钟离观出现后,真凶只能被迫收手,伺机再动。

    妖术?

    十八娘快步走到韦遮跟前:“独孤娘子平日的膳食,由谁经手?”

    他逼近钟离观,声音急躁又嘶哑:“去年十月十六,今年正月初四,你在哪儿?你见过她吗?”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