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94节(2/2)

    十八娘:“明也,这事真不怪武大人。”

    陆修晏一脸茫然地挠头:“也没说什么……不过晨起劝了舅母一句,凉州地广人稀,正缺好书院。”

    一人一鬼司空见惯,径直回房安歇。

    若再遇上横生倒产,更是鬼差索命,回天乏术。

    在盗婴之事未败露前,算得上京城有口皆碑的稳婆。

    还阳后,她要做的事堆积成山。

    徐寄春:“主事说不清楚。”

    徐寄春点点头,专心致志地捧起那卷《庐公登陟遗事》。

    一桩坊间旧闻,却让徐寄春想通了很多事。

    经过一夜辗转,十八娘此刻心中澄明:她的仇人是陆太师,她会亲手报仇。但她不会让自己变成同仇人无异的恶鬼,牵连无辜的陆修晏。

    查抄的衙役在地砖下,掘出白银四百二十五两、绸缎数匹,铁证如山。

    那些被郑顺娘盗走贩卖的男婴,如今流落何方?用以调包顶替的死婴与女婴,又源自何处?这一切谜团,随着郑顺娘的消失与死亡,被彻底掩埋,就此尘封。

    他放下书,低头看向身侧的十八娘,眸中映着跳动的光:“莫大娘的案子,我总觉着和盗婴案有关。”

    十八娘白眼一翻,气鼓鼓地缩进被中,暗下决心:“等我还阳,头一件事便是装失忆,将他的闲书全藏起来。”

    穷苦人家若有胎位不正或难产的妇人临盆,头一个想到的总是她。

    自古妇人生产,便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

    正看到入神处,“婴孩”二字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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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句轻描淡写的“命该如此”,成了郑顺娘掩盖罪行的完美借口。直到盗婴的勾当败露,百姓才惊觉活命菩萨,原来是个披着人皮、贪财害命的豺狼。

    徐寄春斜倚枕畔,手执新得的《庐公登陟遗事》。

    所有的意外,最终都含糊地归因于“命该如此”四字。

    只是间或,会有她曾接生过的人家,红着眼眶对邻里窃窃私语:“怎么好好一个人,经了她的手,就没了……”

    他不敢深想,当年若没有十八娘,陆修晏还能活着长大吗?

    徐寄春目瞪口呆:“明也,你怎么惹到武大人了?”

    一念至此,只觉脊背发凉。

    久而久之,在这片市井巷陌中,她有了“活命菩萨”的名声,家家争相延请。

    陆修晏儿时见鬼,陆太师这位祖父未必清白无辜。

    郑顺娘。

    闻言,十八娘从被中探出半个脑袋:“若莫大娘真的干过盗婴贩卖的勾当,王家何至于此?横竖盗婴案也悬而未决,依我之见,我们明日不如去查查郑顺娘。”

    他倾身吹熄榻边烛火,掀被躺平,动作一气呵成。

    辜夫人若真去凉州开办书院,便如孤雁南飞,关山重重,怕是年也难有归期。

    凉州与京城之间,横亘着千山万水。

    “我与你同坠爱河便是。”

    他们到时,正巧撞见武飞玦一把将陆修晏推出门:“你别来了。”

    其间孤烟大漠,长河落日,纵是快马加鞭也需奔波半月光景。

    东窗事发,郑顺娘的夫婿与儿子锒铛入狱,终遭流放。

    陆修晏抬脚就往外走:“走走走,查案要紧。我舅父那人,心眼比绣花针还细。”

    一声巨响,朱漆大门在一鬼二人眼前重重关上。

    归家时,西厢清静如故。

    晨光熹微中,一人一鬼朝着武府的方向行去,打算先去找陆修晏。

    “……”

    可当思绪沉静,桩桩件件竟都与徐寄春有关。

    毕竟,若无一家之主陆太师的默许,陆延祐这个儿子,怎敢屡引邪道入府作恶?与陆太师知交多年的守一道长,又怎会看不出陆修晏被厉鬼缠身?

    “十八娘呀十八娘……你果然是坠入爱河了。”

    她手稳心细,能言善道,更难得一副热心肠。

    因而,当这些产妇血崩死在产房,无人会去责问满头大汗的郑顺娘。人们只当她尽了力,·无人敢想,她那双尚在滴血的手,除污秽外,是否还沾着更深的罪孽?

    卫国公府的旧事一入耳,十八娘顿时收了泪,凑到徐寄春跟前,眼巴巴问个不休:“讨厌鬼陆太师为何讨厌陆大将军,你打听到了吗?”

    “唉,你真没用。”

    夜深人静,纸页轻响。

    啪——

    一句嘀咕,从被中深处闷闷地传出。

    徐寄春指尖一抖,哪还有心思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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