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98节(2/2)

    视野所及，遍布骸骨。

    “对了对了！”一听这话，十八娘眼睛一亮，拍手站起来，“荒坟的小鬼说，这个小孩常在孩儿塔游荡，特别贪玩！”

    十八娘挑眉蛊惑道。

    孩儿塔外无遮蔽，内难进入，看似无处可藏。但若能设法进去，藏身其中，便能清晰听见外边的风声人语。

    这小孩明摆着不是凡人，要入塔内，想必易如反掌。

    起码此刻，她没有伤害他们的意图。

    她足不沾地，在雾中飘来荡去。

    “不去。”

    或许，这孩子没有害人之心？

    十八娘盯着近在眼前的高窗，后知后觉地低下头。

    雾气浓白，翻涌不息。

    十八娘偏头想了想，数得认真：“斗草、逗狸奴摸狗、打巧、抓子、荡秋千骑竹马。她还喜欢自个躲起来，逼我们陪她玩捉迷藏。”

    十八娘笑吟吟地蹲下身：“在这儿玩多没劲，一眼就瞧见了。外头的林子又大又深，保管让你藏个过瘾，如何？”

    “有一回，她躲在石头里。我们找了一年半载，都没找到她。”

    十八娘装作为难的样子，抬起手在眼前虚虚地挥了挥：“雾太大了，我眼神不好，真怕摔了你。你常在这儿玩，一定知道让雾散去的诀窍吧？”

    “我认得一个小孩，她最会玩捉迷藏。”

    “你们说，这个小孩是不是在同我们玩捉迷藏？”

    “这么厉害？”

    小孩嘴一瘪，二话不说便躺倒在地，耍赖道：“这次不算，重来！”

    十八娘听声辨位跑过去，正好与一个埋头逃跑的小小鬼影遇上。她嘴角一翘，张开手臂一拦：“哼，我抓到你了，你输了。”

    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小孩，对稳婆的憎恶显而易见。

    但他们一行被困于浓雾已近半个时辰，除了视野受阻，竟无一人感到不适。

    小孩使劲点头，手伸得高高的：“你牵好我，别把我弄丢了。”

    “女孩，瞧着就四五岁。戴虎头帽，穿一身百衲衣。”陆修晏站起来比划了一下，“样子嘛，说不上特别。”

    徐寄春环抱双臂，沉入纷乱的思绪中。

    思及此，十八娘径直穿墙而过。

    数位稳婆的离奇死亡，难说与她无关。

    眼见一众衙役慌作一团，徐寄春眉峰一拧，厉声喝道：“先坐下，我想想法子。”

    徐寄春坐在陆修晏与十八娘中间，小声问道：“那个小孩是男是女？”

    衙役们成群，或倚或坐。

    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带着几分戏谑。

    最爱偷偷溜到某个角落藏起来，听着众鬼寻她的动静，自个则躲在暗处偷乐。

    密密麻麻、层层相压的黑灰色断骨。

    闻言，小孩朝雾中吐出一口气。

    小孩别过脸，拒绝得干脆。

    塔内与塔外一样，雾气弥漫，不辨方向。

    秋瑟瑟也很贪玩。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躲起来不见人影，难道是在跟他们玩闹？

    片刻后，她得意地转身，指着身旁的孩儿塔：“这小孩肯定藏在里面。”

    东南角很快传来一句脆生生的反问。

    徐寄春抬眼望向十八娘：“瑟瑟平日作何消遣？”

    “她能有多厉害？”

    多年陪秋瑟瑟玩捉迷藏攒下的无用经验，今日总算派上了用场。

    “小孩，我看见你了。”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了？”

    不过眨眼工夫，雾气散尽。

    十八娘迅速回想孩儿塔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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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出去，我让她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