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8节(2/2)

    只因他那位嗜酒如命的先师逍遥子,平生所好,唯酿酒、喝酒,种葫芦三事。

    碎声未起,道士已高呼一声“还恩”,接着扯下腰间葫芦奋力一抛。

    结果十八娘与徐寄春不知去了何处,直到坊门将闭,仍不见人影。

    慢慢地,夜半风止,宅中渐归安宁。

    尚未走出几步,身后响起酒浪翻涌之声。

    长大后,那些旧事无处可说,他索性讲与妻儿听。

    十八娘急急追问:“陆将军,这故事,你可曾与陆公提起?”

    等。

    道士进门收了葫芦,临出门前对他笑了笑:“小友,这鬼眼下虽无伤人之心,但他若久伴身侧,阴气缠身,迟早会害了你。”

    武飞琼久久盯着十八娘,低声自语:“怪了……真像。”

    可父亲似乎很忙,忙到一次都不肯来老宅看他。

    好在,他们愿意听,也愿意为他拊掌一笑,声声皆是捧场。

    唯独每回练剑时,他常觉有一股无形之力,引着他的手腕,替他拨正剑路。

    他心善,从东厨端来一碗酒递去。

    他不明所以,转身往里走。

    十八娘回神,随口扯了个谎:“祖籍衡州,后随叔父一家搬去了汝州。”

    “就是什么?”

    道士依言照做,用力晃了晃手中葫芦。

    一桌三人四目相对,半晌无言。

    “就是力不能胜一剑。”

    昨日,他与亲爹一早赶来徐宅,从清晨候到日暮。

    道士自称“酒中鬼”,浑身酒气熏人。

    葫芦落地,一声闷响。

    倒是陆延祯心直口快,直接说了出来:“谢娘子,你眉眼生得与我们一位故人很像。他学问极好,最善读书,就是……”

    一日朔风正紧,老宅外来了一个倚门讨酒的落魄道士。

    陆延祯与武飞琼在宅中转了一圈,又回到堂屋,隔案干坐。

    他装着一肚子说不尽的故事。

    他以为葫芦中的鬼是亡故的祖父,心中一急,便慌忙追了出去:“道长,您问问这个鬼叫什么名字。”

    陆延祯低头看向脚边那片阴影,神色怅然道:“我……与父亲,少有言语。”

    此念一起,武飞琼赶忙打住。

    “道长已出发去找葫芦了,他让你们等等。”

    陆延祯试着问道:“谢娘子,你是哪里人氏?”

    他生来胆大,完全没有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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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可怕的一次,院中分明空无一人,他却好似被人推着踉跄向前。

    他回身望去,正见道士仰颈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徐寄春与陆修晏结伴去了酒楼订席面。

    徐寄春猛地起身:“我去找师父!”

    目不转睛地看,一动不动地等。

    谁知酒鬼道士接过碗,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半眯着眼笑:“小友,你家有鬼。”

    十八娘明知故问:“武夫人,像什么?”

    酒尽,碗落。

    “没什么。”

    难不成他不光死而复生,甚至阴阳颠倒,从男子变成了女子?

    十八娘:“照陆将军儿时所见,岂非侯方回被收进了一个葫芦中?”

    余音未了,武飞琼眼波流转,含羞带笑地向陆延祯递去一个眼风。

    他只能尽力搜罗,看能否找出那个装鬼的葫芦。

    一张八仙桌,隔开二十余年的风云聚散。

    谢元嘉一非女子,二无女儿。

    须臾,他从道士口中得到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侯方回。

    无法,他只好先去找清虚道长。

    陆修晏忙道:“我昨日便告诉道长了。”

    变故发生在那年冬月。

    清虚道长一听“葫芦”二字,立马面露难色。

    光影从这头移到那头,十八娘便从这头看到那头。

    据清虚道长粗略估算,逍遥子遗世之葫芦,数以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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