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首位(2/2)

    正当眾人举箸未久，帐外铜铃再响，有内侍进帐传旨，声音清朗：「啟稟陛下，秋猎首日战果已统计完毕，由猎监院亲核，各营竞射名次今已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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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神色不变，微笑应之；三皇子则轻抚酒盏，挑眉一笑，似无所谓，实则眸光微转，扫过沉如霜。至于二皇子，则仍端坐不语，唯有眉宇间难掩几分得意之色。

    二皇子微微頷首，神色冷峻，道：「皇弟所言极是，试箭之鸟本就是沉如霜亲手射落，理应计入猎果。」

    声音一落，帐中私语隐起，有人低声称奇，有人眉目含笑，而更多人，则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悄然投向几位皇子与镇远侯府席上。

    再转头看向母亲段昭兰，沉如霜忍不住弯了弯眼：「娘，我没给沉家丢脸吧？」

    帐中略一静，眾人齐齐望向高座，皇帝微抬手，示意照例宣读。便见礼部官员手持玉册缓步上前，展卷高声：「首位，由二皇子殿下拔得头筹，斩获最多；次席为镇远侯府沉如霜与顾行舟二人联手，与首位仅差一头；第三，太子与三皇子并队；第四为南镇侯府」

    段昭兰微点头，嘴角含笑，轻握女儿手心。

    帐中稍作安静，礼部官员再度起身，神色肃穆，朗声宣告：「秋猎第二日之兽王狩猎，仅限首三名的队伍中自行挑选二人参与，望诸位贤达知悉，切莫错过良机。」

    沉如霜喜悦溢于眉眼，悄悄偏头，与顾行舟相视一眼，对方仅轻轻頷首，神情淡若寒星。

    话音刚落，帐中眾人神色皆有波动，低声私语纷纷，更多目光又一次聚焦于几位皇子与镇远侯府身上，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二皇子李昀神色一沉，望向沉如霜，眼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戒。

    帐中诸人面露惊异，随即低声议论，目光又聚南镇侯府世子，气氛更添紧张与期待。

    皇帝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讚许：「呵，沉家丫头果然有两把刷子。」他目光转向二皇子，问道：「二弟，你怎么看这说法？」

    皇帝听罢，頷首示意，命礼部官员更正：「明日兽王狩猎，三皇子、镇远侯府与南镇侯府各选二人参赛，期待精彩角逐。」

    三皇子李谦突然轻笑一声，把玩着手中骨扇，漫不经心道：「我看礼部官员好像算漏了。当初那试箭之鸟，是否也该算入今日猎果？这般一来，沉如霜与顾行舟二人，应与二皇子并列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