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2．第四十八颗星星（6）(2/3)

    白梦蒔这次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指着自己身上原本的外套。「可是穿两件外套很奇怪。」

    心跳逐渐失速，她攥紧裙角。

    「不好吧……」

    雨越下越大，白梦蒔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雨滴滴落至地面，又轻轻弹了起来，就像是跳动的音符，流畅地弹奏着一曲好歌。

    「还好。」她说谎。

    「这个比较大件，没关係。」

    他感觉昏昏沉沉，像是被浸泡在水里。他艰难地移动步伐，朝着那个浑身溼透的女孩走去。

    「你不冷吗？」

    「对不起……」他低声说着，不知道是对谁。

    「没、没事的……」她其实不是对巫屿倾的行为反感，而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你别放在心上！」

    「没关係的。」

    白梦蒔没说话，有些心虚。

    哭声正是从这里传来的。

    「巫屿倾！」白梦蒔回过神，吓得后退了一大步，双手不知哪来的一股力，用力地将他推开，眼底漫着的是大片的不知所措。

    白梦蒔僵在原地，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许多帧画面在巫屿倾的脑海中闪现，面前的女孩好像变了，变成记忆中的那个她，下一秒却又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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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要道歉，眼前的景象却倏地改变。

    「谢、谢谢‥‥‥」白梦蒔脸红得不像话。

    「你跟她，真的很像。」他眨了眨眼，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吞了回去，眼神飘向远方，不知落向何处。

    耳边想来悽惨的啼哭，以及咒骂的字眼，随着雨水砸到他身上，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他一个人站在马路中央，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阵阵哭嚎，伴随着雨声，将心脏砸碎。

    两人靠得很近，鼻尖不过是几公分的距离。

    画面消失了，巫屿倾又回到无人的街道上。眼前的少女正一脸焦急地盯着他。

    「给你。」他从书包里又掏出了件羽绒外套，递给她。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竟发不出一点声音。

    「怎么了？」巫屿倾温热的气息吐在耳畔，他身上带着一股檀木的清香，让人有种身陷仙境的错觉。

    「谁？」白梦蒔捕捉到细碎的隻字片语，面色疑惑。

    巫屿倾伸出手，可什么也抓不住。

    奇妙又尷尬的气氛悄然瀰漫，谁也没再开口，只是各自怀揣着心事。

    巫屿倾只是垂着眸，什么也没说。

    白梦蒔吸吸鼻子，只是摇摇头。

    女孩蜷缩着，精緻的编发因雨水而变得狼狈至极。

    他的外套除了洗衣精的香气，还有一缕属于巫屿倾的味道，她也说不明白，心中却很是喜欢。

    「确定？」巫屿倾提出质疑，脑中忽然出现女孩方才蜷缩成一团的模样。

    他想拥抱女孩，她却在被指尖触及的下一秒化为透明，如玻璃般破碎殆尽。

    从此，他的人生只馀那晚凄凉的雨声。

    巫屿倾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被雨淋湿而贴在额前的碎发往耳后拨去。

    巫屿倾也没勉强，只是不动声色地将伞移过去一些。

    巫屿倾没继续问下去，只是侧首看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很冷？」

    指尖慢慢掐进肉里，本该有些疼的，但是她却感觉不到。

    「不会。」巫屿倾将她的书包接了过去，自己又腾出手帮她披外套。

    她之前也是这样推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