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8．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5）(2/3)

    「她会自残，你知道吗？」周轩瑆的话语刚落地，就在巫屿倾的大脑里炸开了花。

    巫屿倾突然用力，周轩瑆感觉到肩膀传来的刺痛，眉头微皱。

    难道他从头到尾，都喜欢错人了吗？

    后来巫屿倾又恢復了不近人情的模样，有段时间也不吃东西，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

    周轩瑆见他如此，笑出了声，「她生病时你在哪里？她被骂时你在哪里？她想要自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巫屿倾茫然地抬起头，眼中闪着怀疑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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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轩瑆没怎么看过巫屿倾哭，还记得最近一次，是在虞梓潼的葬礼上。

    事实是如此的残忍，他每多听一句话，就彷彿被利刃在心口剜了一刀。

    「你知道吗？」周轩瑆也蹲了下来，他决定了，要把一切都告诉巫屿倾，「小潼手上的伤，是自己割的。」

    是的，如果没有白梦蒔的出现，巫屿倾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但这不代表周轩瑆会眼睁睁看着白梦蒔被他伤得遍体鳞伤。

    「为什么要跟她说……」手臂彷彿突然被吸去力量似的，无力地垂了下来，落在身侧。

    巫屿倾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周轩瑆。

    「是的。」周轩瑆面色平静，眼眸中却暗流涌动，「我当初帮她隐瞒这件事，没想到竟然无意间酿成这么大的误会。」

    「我没有！」巫屿倾低吼道，眼中布满了血丝，丝丝缕缕缠绕，就像那张将心困住的网。

    他总是等着她主动，好像只要跨出那一步的不是自己，就能少一些愧疚。所以才会反覆纠结，所以才会在释出一些温柔后又匆匆拉开距离。

    「你让她剪短长发，不就是为了让她更像小潼吗？」质问丢在眼前，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周轩瑆忽略巫屿倾震惊的神色，逕自说道：「她不想要让别人知道，但是不小心被我看到了，所以才不得已告诉我。」

    因为周轩瑆知道，自己喜欢的，从来都是白梦蒔。

    周轩瑆很生气，他不想和巫屿倾吵架，转身就往外走，「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变成小潼！」

    是。确实是如此。

    巫屿倾瘫坐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件事，她本来就有知情权。」周轩瑆道：「难道她活该一直被当作一个替身，却傻傻地一无所知？」

    「不是替身？」周轩瑆闻言没有退缩，反倒步步向他逼近，「那你说，你把她当成什么呢？」

    「知道什么？」巫屿倾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抓住周轩瑆的肩膀，过分白皙的皮肤和他黑色的上衣形成巨大的反差，「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自残……」巫屿倾喃喃自语，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状态。

    没承想，将自己推入了更黑暗的深渊。

    所以才会故意带着巫以光到白家附近、才会故意让他玩泥泞遍布的滑梯。

    「全都说了。」周轩瑆就算被人这样抓着，仍是面不改色，只是冷冷道：「说你喜欢虞梓潼，说你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说虞梓潼已经从这个世界上离开了。」

    他不愿看她受到任何的委屈。

    两人的互动大多是由白梦蒔为首，可巫屿倾能感觉到最近她总在躲着他。这段时间，他感觉像是在搁浅的鱼，好不容易碰到了点熟悉的水，却又被拍上乾涸的岸。

    闻言巫屿倾脚步踉蹌，往后退了几步。

    他确实期盼着能以这种方式，让小潼留在他身边。

    他已经不知道了，自己喜欢上的究竟是谁……

    那时，周轩瑆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冷淡自持的人，也可以和「破碎」两个字扯上关连。

    周轩瑆将巫屿倾扶了起来，「还有，梦梦已经知道了。」

    白梦蒔让难过的他找到了一丝慰藉，也找到了一丝活下去的动力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