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你说得不无道理,只是有一件事错了。”

    就如父皇驾崩那段时日,她第一眼见着皇兄,会觉着不安一样。

    “如今亦是一样。”杨玉茗眼底闪现出几分不显的快意,可转瞬又像是婉言相劝,“只是父兄之爱与男女之爱不同,若无血缘相系,不过一时新鲜,来日被人弃做敝履,便是万劫不复。”

    她面上无悲无喜,“你是想告诉我,此事亦有皇兄插手?”

    安玥盯着地上的人,许久,“你若盼我原谅,该向大理寺说才是,何故单独把我唤来?”

    “臣女今日所说之事,便与先帝真实死因有关。”

    可她曾有好几次,瞧见哥哥书案上的舆图。他从未对自己设防。再后来,她看见皇兄频繁召见朝臣,她心底已隐隐有了猜测, 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为何问这个?”

    “臣女闲谈之时,便同太子殿下提了一句,臣女这几日梦里想起此事,后知后觉,殿下或许便是从此处想出此计。臣女日日懊悔,夜不能寐,今日方将此事告知公主。盼望公主原谅。”

    安玥先前只是猜测,如今看清杨玉茗面色,便知晓自己的多心是对的。

    安玥转过身,头一回认认真真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

    安玥听懂她言外之意,走到亭中,“杨小姐放心,我带来的人听不见我们说话。坐下说话。”

    “这亦是为了公主着想。”

    杨玉茗眉心拢了瞬,笑道:“何处?”

    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杨玉茗,心中又不知为何生出一丝说不出的难受。

    “为何单独约本宫来此?”

    她站起身,走近两步,方开口:“公主,您久居深宫,先帝和太子护着您,宠爱您,臣女说句大逆不道之言,您所见之物,无非他们想让您看见的。”

    皇兄在宫里如履薄冰那些年,父皇的冷眼亦是帮凶。那么皇兄想杀父皇,也不奇怪。

    安玥问完,方想起,杨玉茗的父亲杨尚,当初是羽林卫统领。

    那段时日太子哥哥极忙, 他说是因父皇病了,是以需担国事分忧,安玥信了。

    “以至于一切事情发生,方猝不及防,甚至来不及细想。”

    “臣女自幼时便体弱,后那段时日常常惊梦,陛下体恤臣女,着人送了些温补药材,后又想起,着人叮嘱,说不可与大黄等物混食。”

    安玥瞧见她的一刻起,便不由得心生警惕。杨玉茗给她的感觉,与皇姐是截然不同的。有的人,似乎从见着的第一面起,便知二人不是一路。

    安玥指尖有些发凉,看了杨玉茗一会,道:“毒杀。”

    “陛下?”杨玉茗惶恐道,“臣女断无此意。”

    “多谢公主。”

    皇兄知晓此事,太子知晓,杨家亦知晓。如今父皇和太子都已离世,皇兄和杨家联手。

    安玥静静坐着,一言未发。如今即使杨玉茗就这般告诉她,父皇就是皇兄杀的,她心底也不会有太多的情绪了。

    第76章

    “你怎会知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贸然出此下策,邀公主前来,是臣女失礼,只是因为今日民女所说之事,不宜让第三人知晓。”

    杨玉茗起身,绕开石凳,提裙轻轻跪下,“因臣女当年亦算帮凶。”

    “我所看见的, 不是他们想让我看见的,是我自己想看见的。”

    安玥站起身,往外面走去。杨玉茗自身后将安玥叫住,“公主。”

    杨玉茗听出安玥话落透着的讽意,微微一笑,“因为臣女惧死。”

    那她呢?她不管在局内还是局外,都是痛苦的。

    杨玉茗眸底闪过一丝隐蔽的冷意,抬头却又掩饰得无影无踪。

    最开始咳血一事,必然是要压下。后虽有传言,但多临摹两可,但杨玉茗知道的太详细了。

    安玥身形微僵,目光几乎瞬间扫向地上的人,“你说什么?”

    杨玉茗坐定了,轻声问:“公主可还记得,先帝是如何死的?”

    “且朱砂虽有安神定惊之效,却亦是性寒之物,且不可大量服用,尤不可火煅,否则毒素堆积,必伤肺腑。”

    当初因母妃之事,皇兄想杀她。

    “先帝那时龙体有恙,时常咳血,所用皆是热性药。却不想太子在陛下所用饭食里下了性寒之药,药材本无毒。只是一泄一补,一寒一热,致使冲击肺腑,药石难医。公主知道的,可是这些?”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