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奶奶什么也没问就答应了：“行，奶奶不跟别人说。”

    “我想送给你妈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想想，不如送给你。”

    江斯年歪着脑袋打探情况：“姐，你又出去找同学玩？”

    最近，江斯月出门的频率明显变高。

    她的态度越闪躲，裴昭南的心里越没底。

    朱红的墙上有鎏金的圆，圈出八个大字：“世界和平，人类幸福。”

    如果是口口相传的名字， 很有可能误读或者误记。她能想到的最相似的发音就是这个名字了。

    江斯月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刨根问底没有任何好处。她含糊着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走了。”

    江斯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江斯月愣住了。

    江斯月从未考虑过这些。

    转念一想，也很正常。

    吃过晚饭，江斯月跟奶奶道别。临走之前，她有些犹豫：“奶奶，今天他过来的事情……你别跟其他人说。”

    文殊院是佛家圣地，藏有“空林二圣”，即佛陀舍利和玄奘法师顶骨舍利。

    什么普通同学会给她奶奶送那么多东西？

    “应该没有吧……”江斯月不太确定，“你从哪儿听说的这个名字？”

    裴昭南关注着江斯月的每一个微表情， 她的反应不像在撒谎。

    “听你室友提起过，”裴昭南不动声色， “我就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奶奶找出一个玉佛挂坠，拿给江斯月看：“这是我以前从乐山凌云寺请回来的玉佛。大师说，能保佑子孙平安。”

    江斯月哦了一声，说：“我不知道这个名字。不过， 我有个女同学叫程亿慧。”

    二人踏过青砖石阶，在红墙下漫步。

    直觉告诉他，江斯月在文殊院有故事。

    奶奶是不是看出来了？她和裴昭南之间不是普通同学关系。

    这人是谁？

    一听到打游戏，江斯年立马喜笑颜开：“要得！”

    奶奶絮叨着：“奶奶这么大岁数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江斯月用掌心托着玉佛。子不语，怪、力、乱、神。她对此持有敬畏之心。

    江斯月一边换鞋一边吩咐：“你在家好好写作业，作业写完了再打游戏。”

    她坐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半开的雕花梳妆匣。匣子里零零散散地装了不少老物件，满是光阴的痕迹。

    也许陈亦为只是爱慕江斯月的痴汉？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她有新男友？裴昭南想不通。

    江斯月来到卧房，奶奶已经醒了。

    “回酒店了。”

    奶奶从善如流：“行，奶奶听你的，不让你担心。”

    今天，裴昭南约她去文殊院。

    不知不觉，裴昭南取代了魏一丞，小魏也变成了小裴。

    ……

    她的大脑飞速地转了一圈。

    /

    奶奶把玉佛收好，匣子放回床底下。她问江斯月：“小裴已经走了？”

    江斯月笑着点头：“好。”

    “送给我？”江斯月惊讶，“现在吗？”

    实话实说会引起不愉快，她撒了一个善意的谎：“一个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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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妆？

    思来想去，裴昭南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有没有一个叫陈亦为的同学？”

    “现在不行，时候没到……”奶奶故弄玄虚，“等你结婚，给你当嫁妆。”

    陈亦为？

    “跟谁？”

    江斯月安心多了。

    听到“同学”二字，裴昭南的神经一下子变得敏感。他追问：“哪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江斯月有些不好意思。

    “回北京了？”

    祖孙相伴的时光，温柔又短暂。

    难道是高中隔壁班的同学？她又不是交际花， 上哪儿认识那么多人呢？

    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话题到了这里，江斯月有话说：“奶奶，川菜偏咸，下次可以少放盐。盐吃多了容易高血压，我总担心你的身体。”

    “来过。”

    “小裴来一趟成都不容易，你多跟他出去玩。别总跟我待在一起，年轻人还是要有年轻人的生活。小裴是实在人，你要懂得珍惜。”

    奶奶又说：“下次你带小裴一起过来玩，奶奶还给你们做好吃的。”

    裴昭南若无其事地问：“你以前来过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