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直接把罗氏想要求情的话噎了回去。

    二弟先别急着磕头,既说到谋算,我还有些家事要说。晏峤语气淡漠。

    晏行峰也听出来,当即起身道:你胡说!这药分明对身体没有大害!

    她太过震惊,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

    一句话惊得晏行峰跌坐下去,又赶忙辩驳:长姐误会,我怎么敢蹚夺嫡这浑水

    晏峤冷眼看着他如此能屈能伸,从少时她发现母亲偏疼二弟和三妹之后,在她的包容之下,看过不少次晏行峰这样能屈能伸的演戏。

    说到晏云缇的婚事,罗氏也心虚起来,却还是忍不住为晏行峰辩几句:二皇子是天潢贵胄,云缇与他结亲也不是不可

    她这话音刚落,那边宣曦也掀帘走进来,肩上还背着药箱,在下宣曦,见过诸位。行完礼,接过京兆府尹手中的药瓶,倒出一丸药细细查看,又碾碎药丸嗅闻一番,好一会儿才确定地道:这确实是东幽前些年流传的遏制分化之药,此药对身体伤害极大,先前我在东幽遇见晏姑娘之时,她的腺体已因毒发有隐痛之势,若非及时解毒,待到毒发伤毁腺体,只怕晏姑娘如今性命都难保。

    这位宣大夫的话和晏云缇的话有所出入。

    晏行峰被众人注视着,怒火中烧,恨恨地盯向方黎:你懂什么!若非你娘家无用,何苦需要我这百般筹谋?

    晏行峰终于从暴怒中反应过来,他走到晏峤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忏悔道:长姐,我是有错,我不该觊觎你的侯爵之位,不该对云缇下药。可请长姐信我,我绝对没有要害云缇性命的想法,我怎么能狠得下那个心?求长姐信我!说完,咚的一声磕在地上,磕得结结实实没有半点水分。

    ≈你、你这刁奴≈晏行峰指着林序的手都在发抖。

    事到如今,母亲还要偏袒他吗?晏峤眼神锋锐地看向罗氏,震得罗氏不敢再说话。

    晏峤神色平静,今日母亲也在,为免你们说我私查私搜,我特意深夜搅扰京兆府尹,让他带着衙役来府上一趟,现下应该已经搜出结果了。

    晏峤闻言,眉间微动。

    刚一说完,内堂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

    守在外面的亲卫推开门,伸手让京兆府尹入内。

    罗氏身子彻底软了,她捂着胸口,痛心疾首:行峰啊行峰,都是一家人,你做出这样的事,要让你长姐如何?

    可现在,她不想再看了。

    方黎震惊地看向丈夫,二爷,此事当真是你做的?你、你糊涂啊,长姐只得这一个女儿,你怎么能、怎么能下此狠手?

    听她这么说,京兆府尹和宣曦很识趣地退出去。

    晏峤却看出她有演的成分,默然不语地看着这出戏。

    晏峤垂眸看向跪在身前的晏行峰,居高临下,气势压迫,二弟,你背着我笼络二公主和三皇子,脚踏两条船,是打算船翻了,让我救你于水火之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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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气糊涂了,且今夜事发突然,晏峤明显是有备而来,人证物证齐全,他冲动之下的辩驳之语反而坐实他的罪行。

    按照大启律法,下毒未致人死亡者,杖三十,流放三千里。京兆府尹适时接上这么一句话。

    你有何不敢?晏峤截住他的话,眉眼间露出厌恶,你多次派人向三皇子透露云缇的行踪,想方设法想要促成这桩婚事,甚至游说母亲来向我施压,你当我全然不知?

    京兆府尹年貌四十,女子样貌生得甚是端正,身上颇有一种秉公执法的严厉气势,她单手拿着一瓶药进来,先是对坐在上首的太夫人行个礼,接着将手中的药瓶举起来,这瓶药是本官刚刚带人从晏行峰的书房中搜出来,但本官不识药理,恰巧长公主府内有一位善辩东幽之药的医者。本官已派人去请,应该快到了。

    晏峤看回晏行峰,语气严厉:而二公主那边有意结交,你也冒险攀上,置整个晏家的安危于不顾。母亲要为他说话,不如先问问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想过若是连累整个晏家,置母亲安危于何地?

    说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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