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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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官，这片湖是闭流湖，有水流流入，但没有流出的部分。现在的天气，水温在10度左右，冬天时会降低到4摄氏度，水里有少量鱼类生物，一般无人来捕钓。”

    文度给自己倒了杯雪梨汤，送走桌边褪去的最后一缕日光。

    他身边的助理上前一步，接过了话，“是的长官。”

    “其实从纪廷夕探访我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冥冥中有种预感，她就像是一只吮食□□为生的蝴蝶，嗅觉灵敏，即使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也会追踪到自己感兴趣的气味。

    怎么一下从人文关怀，跳到了水文地理？

    “既然可以预见，那我们为什么不做出应对措施呢？”

    是在萝籽吗？是在沙嘉利吗？还是在马蹄镇的两个站点成员？

    插好鲜花，文度将花瓶摆正，对向自己和月穆，她又调整好鲜花的位置，让每一朵都完整展现，绽出最饱满的姿态。

    “她嗅到了我的味道，一直在追踪，在试探，伺机而动，等着揭晓答案。我们暗地里采取行动，那么就一直会散发出‘敏感’的气味，纵使这一次蒙混了过去，那么下一次，她依然会循味而动，直到彻底消除味道的源头。”

    针对该回答，纪廷夕沉默下来，也不知是否满意，镇长一时尬然，不知是该继续对话，还是静待对方的回应。

    “因为没有办法应对。出事后，马蹄镇一直处在警方监视之下，行动起来容易暴露。而且如果他们真的要打捞尸体，打捞出来后，肯定会进行全方位的检验，推断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不是随便放一具尸体就可以搪塞过去的，各方面的特征都要完全吻合。”

    “马蹄湖中找不到尸体，并不是决定性的证据，他们应该还会寻找别的证据，我们还有应对的时间！”

    第34章

    “应该是吧，以她的细致程度, 去搜查湖底, 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到底是在哪里出了问题呢？

    2级严密，不得迟到

    “报告纪处，水下地势相对简单，沉淀物也不多，查找起来不难，可以确定，没有尸体的残余痕迹！”

    “度米, 纪廷夕带人到了马蹄镇，一直守在湖边, 看样子是在打捞了。”

    文度站起来, 接过她手里的小盆, 将水缓缓灌入, 见瓶中水过线二分之一, 再将花朵插入，先醒醒花，醒掉现在的颓态。

    可能花朵开得太过灿烂，月穆忽然生出了希望，再次开口。

    鲜花正巧位于窗格中央，夕阳的光芒透过欧根纱，静谧而轻柔，给花瓣勾勒好外廓，洒上若隐若现的金粉。

    月穆和她朝夕相处，亲眼见证她这段时间的小心翼翼，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那有水流流出湖外吗？”

    月穆沉思起来，像是自问自答，“所以这一次，是个死局吗……”

    文度插花的手，在空中一顿，月穆的话，像是子弹，击中她的胸口，惹得她眉头一紧。

    她们一直都在死局之中，每一天，每一晚，没有办法躲避，只有拼尽全力去破局。

    雪梨汤顺着喉管滑落，像是甘泉拂过，洗去干涩, 但是文度深深一咽，口中并不觉焕然一新，还是像含了块异物, 咽不下去。

    但好在她思想上已经做好准备，犹如为自己穿上一件防弹衣，子弹虽快，但没能将她击伤。

    从夏莲花店回来后, 月穆明显惴惴不安，插瓶时都忘了加水，反应过来时, 再看那一束紫罗兰, 恍惚觉得有些颓势，花还未开盛，就生出枯萎的迹象。

    “确实，”纪廷夕配合着“惋惜”了一下，“这个湖，主要是靠降水和地下水进行补给吧。”

    她从本次计划的最初回忆起，试图找到让事态崩坏的“罪魁祸首”，但是梳捋一遍下来，发现他们已经做到未雨绸缪、事无巨细，连萝籽如果不能出境的退路，都已经规划好，但事情的发展还是“狼奔豕突”，奔向一瘫死局。

    其中一个刚呼了两口大气，就赶着来汇报，话语间都弥漫着湿气。

    镇长还没“惋惜”完，就戛然而止，“啊？”

    不过气氛没有静止太久，湖面“哗啦”一声破开，两个全副武装的潜水干员，从湖内弹出，上岸之后取下护目镜，攥在手里滴滴答答地掉水。

    “你的雪梨熬得真不错, 最近天气不燥, 但总觉得嗓子干涩, 需要润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