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余岁聿松手，陈其夏任由书包肩带随意掉落。

    “哦，知道了。”

    陈文用力握住发卡，硌得手心生疼。最终只说了一句：“回房间写作业吧，妈妈去给你做点吃的。”

    陈其夏靠着冰冷的墙壁不断平复着呼吸。透过玻璃窗看着出租车远去，借力站直了身体，一步步上楼。

    那现在呢？还满意吗？

    看向他的眸子里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咔哒。”

    陈文看着手心里的发卡，在陈明珠的遗像上比了比，视线模糊又清晰。

    她承认戴着发卡进来让陈文看见是她想要的结果。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陈其夏，如果你真的聪明，不应该问我你能给我什么，你应该想的，是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碎发挡住陈其夏的眼睛，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陈文在看清她脸的那刻就变了神色，语气有些冲：“发卡，哪来的？”

    “我走了，拜拜。”

    一张房门，两个世界。

    许久，她轻轻放下手，搭在门把手上。

    房间里时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房间门关上，她静静站在门口。

    “夏志杰，你不同意是吗？那我偏要像鬼一样缠着你，明珠也不会放过你们夏家的……”

    陈其夏自嘲般勾了勾唇角，“不用，我不吃。”

    顺势而上，轻轻的将两个发卡摘了下来。

    “没有答应过别人的表白。”

    余岁聿唇线拉直，抬睫盯着她的眼，认真地反问道：“你能给我什么？”

    “妈。”

    “那你跟我说什么，你应该和夏之晴说。”陈其夏忍着笑，嘴硬道。

    车停下的瞬间，陈其夏抢过书包道：“你不用下来，直接回家吧。”

    陈文不在客厅。

    陈其夏仿佛刚发现。在陈文的注视下抬手摸了摸，回道：“啊？路边随便买的。”

    临芜一中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看不清。

    陈其夏声音有些涩。

    陈其夏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谈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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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一字一句砸在陈其夏心上，将她今天晚上心里的空挨个填满。

    陈文气愤地挂断电话。拉开门，两人四目相对。

    “那麻烦你，下次她说的时候，你帮我澄清一下。”余岁聿目光落在她的侧脸，悠悠地说：“毕竟，我的名声，很重要的。”

    指腹触碰到头上的发卡，凉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

    他伸手接书包，陈其夏盯着他没有松手。

    “没有喜欢过别人。”

    陈文没说话，抬手轻轻抚摸着陈其夏的侧脸，她的身体微微后缩。

    夜晚的凉风吹散了身上的燥热。

    快步走两步还不够，最后跑着消失在余岁聿的视线里。

    陈其夏执拗地问道：“为什么偏偏是我？”

    心跳随着运动剧烈起伏，压下心中那点不知名的悸动。

    陈其夏第二天早晨走时，看到垃圾桶上面躺着的两个发卡，视线在陈文房门上停了很久。

    陈其夏看向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充满了探究。

    余岁聿余光扫到她的动作，勾了勾唇，继续道：“从小到大，只有这一个异性朋友。”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陈文爱她吗？

    这是爱吗？

    不等余岁聿回答，她已经甩上车门离开。

    像温水煮青蛙般，她看得清，却逃不脱。

    “所以，别听夏之晴在那瞎猜测。”

    “你对我好，想得到什么呢？”

    陈其夏脸有些热，不知道应该回什么，脑子飞快转动。

    余岁聿感受到陈其夏今天的气场很低。

    陈其夏预设过很多后果。换来陈文变本加厉的辱骂控制也好，看着陈文对着这张与陈明珠相似的脸崩溃也罢，都好过现在这样。

    余岁聿看着步伐凌乱的陈其夏，目光温柔，轻轻笑出了声：“师傅，再回去吧。”

    陈其夏抬脚走近。

    余岁聿微微倾身接过她的书包，“这个问题，你应该在问我之前先问问夏之晴。”

    余岁聿知道她情绪不对，收起那些不正经的回答，认真道：“因为在乎。”

    陈其夏不想听，转头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