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钗（八）(2/2)

    “妹妹。”他的声音里好像在忍笑了，“你怎么又不说话。到时候我直接定了，你又要像之前那般对我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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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秩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替她把缠裹的头巾拉下来了。她的脸颊因为情绪、运动、各种各样生理心理的因素而发着略微烫人的高温，她冲他毫无遮掩地一笑。

    “……好。”姜令仪道。

    姜令仪：……

    嗯……嗯？？？姜令仪眼中闪过诧异。

    姜令仪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人默不作声趋近前，手臂一展，她懵然无知，又惊一跳地被人抱进了怀里。

    姜令仪：……

    谢秩收敛动作，正常地站远了些，正常地评估时辰，正常地问：“妹妹，我们回去吗？”

    姜令仪大窘，更乃至于有些气恼。“我……”

    她说：“哥哥，你要教我。”

    因为这实在是一种很新奇、很刺激，假如完全是凭自己心意而动，就更感到莫名畅快和开怀的体验。

    ……？

    他点着头，又问：“你会生气吗？”

    “你之前在因为什么而不高兴？”他轻轻地问，又说，“我要是想定一个很早的婚期，你会觉得我对此事不够庄重吗？”

    但她主动握住他手时，他感受到她的掌心一片滚烫。

    他忽然放开她，自若地扶正她脸来看住她。“可以就点头，不可以就摇头。妹妹，你点个头。”

    他的气息几乎要落下来了，姜令仪在猝然产生的慌乱中急忙点头，又下意识伸手拦住他，在心中毫无头绪又暗感不安地抱怨，他做什么靠这么近。

    谢秩没来得及回答。

    ……好。谢秩想要说，却说不出。定了定神，才找回主意和动作。

    “你、你……”她发现她有些说不出话来了，然而她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你教我骑马。”

    “你要教我！”她更急切地走近一步，借着头顶清亮的月色他读懂她的神色，“你……”

    她很喜欢，她非常喜欢，她也喜欢！姜令仪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喜欢，她被谢秩从马上抱下来时，高兴得整张脸都在发红、整个人都在颤抖，谢秩分不清她的颤抖是因为觉得害怕，还是觉得寒冷。

    她感到自己的脸在因为另一种原因而发热。她全身僵硬，却没有动。

    “妹妹，点头。”

    ……正好相反，自母亲有那种想法之后，她觉得她的婚期越早越好。但这话要她亲口说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姜令仪眼睛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