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2/2)

    兰书轻笑,“你知不知道郎君把玉佩交给一个哥儿,是什么意思?”

    殷呈说:“没问题。”

    这便是世人闻之色变的凶神殷呈?

    他直接拔刀清理门户。

    殷呈说:“你挺厉害的啊。”

    “我管你什么意思,就问你,来不来北境军做军师?”殷呈说,“工资任你开。”

    谁曾想这位呈王殿下不按常理出牌。

    只有呈王。

    总之,非常不讲道理。

    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前想起他时,心情总是十分复杂。

    那时兰书从未想过,他带去的人,竟然是炎汝很早以前就埋下的暗桩。

    都死了,就不会告状了。

    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兰书将玉佩扔回去还给他,“好,我同意了。不过我有个要求。”

    殷呈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红衣美人翩翩然立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公堂上的热闹。

    从一开始的初遇,便都是算计。

    县衙的铜门大大开着,兰书抱臂在一旁看了会儿热闹。

    每年朝廷那么多进士等不到官职,正好给朝廷人员迭代。

    你若是闭门不出,他直接打上府来。

    自古官员克扣军饷都成常态了,俗话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如今却忽的就平静了。

    “没什么。”兰书听到林云堂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仰起头看向男人,说,“就是有点怀念过去。”

    兰书些稍显迟疑,“我要你腰上的那块龙纹玉佩。”

    而那县令一听清水山古刹时,便已经面如死灰了。

    试问,这天下还有谁敢一纸八百里加急去问皇帝到底发了多少军饷?

    他要来了押送军饷的路线图,正挨个算账呢。

    殷呈二话不说就取下玉佩扔给他,“拿去,够吗?不够我家里还有几十块。”

    瞧着杀气甚重,却没多少戾气。

    “呵。”兰书嗤笑一声,“你是不敢,不代表你的上司不敢。我猜,现在那批军饷,应该还在清水山的古刹之中藏着的吧?”

    也不是没有刺头官员说要上报朝廷,请陛下做主。

    大美人和榆木脑袋2

    兰书挑眉。

    “你要什么?”殷呈问。

    兰书想了想,问:“给你当军师,有什么好处?”

    他拿着各地官员的交接书,只按上面的名字找人。

    兰书在越州桦县时,遇到了大名鼎鼎的呈王殿下。

    殷呈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

    和林云堂成亲之后,兰书已经很少再想起那个人了。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殷呈说,“你来给我做军师吧。”

    殷呈吩咐身边的一个将领,“去清水山找。”

    “在想什么?”

    彼此呈王殿下正一脚踩在桦县县令的脑袋上,“老子那么多军饷,过你这里就少了一半,你说跟你没关系?”

    “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肯定没有那么大的权力私吞军饷。”

    兰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一个哥儿,如何做军师?”

    寻常百姓哪里敢看县令的笑话,也只有兰书,不仅敢看,还敢插话。

    林云堂不知何时也上了屋脊,两人并排坐在屋顶上,头顶是一轮冷清的月亮。

    “你的人这才刚去,就这么笃定我说的是对的?”

    无非是时运不济,遇到一个不太好的男人罢了。

    兰书头一次见这样的人,难免好奇起来。

    “押送军饷必定要从清水山脚下的官道路过,既然上一个关口军饷无误,势必就是在清水山附近丢失的。”兰书道,“军饷不是小数目,势必不会放在身边引人怀疑。唯一的可能,只能是那座古刹。”

    你若是虚与委蛇,他喊人搬你私库。

    “我得带个人同行。”

    “你说。”

    这人手握重兵,完全不讲道理,更不会管什么律法规矩。

    这名声,谁听了不打个寒颤?

    上头的人层层吃下来,最后再漏一些油水给他们地方官员。

    兰书见没好戏看了,正欲离开,却被殷呈叫住了。

    县令见状,急忙道:“是啊王爷,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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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是怨怼,或者难过。

    殷呈说:“少说那些没用的,就问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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