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难狩 第253(2/3)

    此外，由于两种方向的理念、做事方法偏差很大，每个人都只专注于自己的研究，几年下来认不全同事都正常。

    “怎么都把我当小孩？”程佑康不高兴了，撕开糖纸往嘴里塞。

    副手思索道：“严格来说，不算犯错，而是做得太多了。”

    程佑康难以置信：“难道你也是分部升上来的？”

    副手“扑哧”一声笑了，看程佑康的憋屈样，给他塞了一颗糖。

    副手：“对。因为专攻自己研究方向的人已经形成了固定思维，如果混向研究，总部很难用一套流程制度约束他们，也容易引发医疗事故。

    副手：“是有编制，但也有犯错受罚提前内退或个人原因自请离职的。”

    程佑康：“那你为什么会认识我爸妈？”

    他顿了下，道：“你爸妈，是混向研究中的翘楚。”

    当年的交集

    副手：“不是，我身份一直都属于总部。”

    “做解药的不能同时研究做毒药，”泊狩的解释简单粗暴：“做毒药的不能同时研究做解药。”

    ——任何药物研究都有两面性，可以是救人的解药，也可以是伤人的毒药，药研是一个很大的部门，部员的主攻方向就分为这两种。

    要说可惜，确实是可惜，可分部长按制度办事，好像也……没错？

    自从来到f后，几乎所有人都对他父母的话题避之不及，而且程佑康父母又是分部的，与总部的地位如越鸿沟，所以不知道也正常。

    程佑康大吃一惊。

    泊狩也愣住了。

    如同验证他的想法，副手继续道：“这两拨人分工不同，需要遵守的流程制度也不同，但有一条制度最核心也最重要——不可以混向研究。”

    副手：“我跟你父母共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当然算小孩了。”

    程佑康：“……哦！”

    程佑康似懂非懂，泊狩听明白了。

    程佑康眨眼：“混向研究？”

    泊狩心念一动。

    副手：“你应该不知道，我们部门研制的药物，除去一部分是为国家课题做贡献的，剩下里面一半供给医疗部辅助治疗，另一半用于总部内的二次分配，辅助特工执行任务。

    程佑康忐忑道：“我爸妈……是犯什么错了吗？”

    “说起来。”副手思索道：“他俩当时在分部差点待不下去了，还是卓院士出手帮他们的呢。”

    可现在，这个人说……跟他父母共事过？

    副手叹了口气，怀念一般道：“卓院士带队在各分部间流转指导工作时，我也在队里，就认识了你父母。”

    程佑康一滞，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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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佑康：“……”

    程佑康：“这……”

    副手：“那时他们还只是普通同事，因为都专攻人体免疫与血液系统方向、对混向研究有兴趣，才逐渐熟络。以他们的能力，本来有资格晋升到总部的，中途混向研究的事被举报，晋升的事便被分部长按下了。”

    “差点待不下去了？”程佑康惊了：“我以为你们是铁饭碗不搞开除那套的。”

    宋黎隽的母亲……卓弈？

    程佑康：“什么意思？”

    卓院士？

    “你父母本来也不是什么追逐名利的人，他们面对晋升名额被人顶掉，并未表现出不满与抗争。但这件事在分部间流传开了，言论一发酵，说肯定会影响分部未来的考核标准，大概率也会缩减大家的晋升名额。你的父母本来就在惩罚期，又遭受言论排挤，坐了近一年的冷板凳，部门内很多研究课题也不再经他们手。”副手：“要知道，哪怕周遭环境再恶劣，都不会比让一个优秀的医学研究者无法做研究更可怕……冷藏期对他们来说，等于变相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