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边界 第44(2/2)

    “醒了？”裴西珩看她一眼，“过来吃饭。”

    “故意什么？”

    午饭很丰盛，裴西珩做了三菜一汤，两人面对面坐下，刚准备开动，裴西珩的电话响了。

    说着说着，许檀想起了电影画面，她蓦地噤声，看了看天花板，又开始害怕了。

    裴西珩知道她想说什么，侧过脑袋，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前所未有的嘶哑，“这种情况，要是我没点反应，你才应该担心吧。”

    这话许檀不知道应该怎么回，沉默一阵，她道：“嗯，知道了，你身体棒棒。”

    “工作的事？”

    “嗯。”裴西珩道：“我去一趟海城，可能下周回。”

    洗漱后，许檀换了一身米白色居家服。走出房间，厨房传来浓郁的食物香气。

    她觉得自己病了，晕晕乎乎像在发烧，又觉得像是酒精过敏，同时，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渴望，渴望更紧密的连结。唯有和眼前这个人肌肤相缠，才能获得一点满足。

    昨晚那个吻过火，两人都差点把持不住，许檀记得后来，裴西珩去冲了个冷水澡。

    许檀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能隐约看见裴西珩的轮廓，她感觉到，裴西珩正直勾勾地注视她。

    裴西珩语气无辜，“我只是睡不着，想找个话题和你聊天。”

    裴西珩轻笑，“不是不抱么？”

    裴西珩认真分析：“导演的拍摄角度，给人一种窥视感。仿佛女主带着女儿入住公寓后，暗中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观察她们，地上的阴影，天花板的水滴，都在暗示那座公寓里有看不见的东西。”

    本能驱使，裴西珩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更加猛烈地掠夺她口腔中的氧气。他喉结滚动着，吞下她的呜咽，攫取她的芳香，极尽所能撩拨。

    倒是裴西珩问她：“等会要不要去逛超市？”

    “谢谢夸奖。”

    待找回自己的声音，许檀艰难开口，“裴西珩，你——”

    “故意吓我。”

    许檀不可能真的去找针线，脑子一热，压着他亲上去，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裴西珩的嘴。

    “是哦，恐怖氛围营造得太好了。”许檀和他探讨起来，“而且女主不是有精神病史么，她说的话别人都不信，太无助了。”

    “不许再提恐怖片，不许再提鬼，不然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我才不信，你就是故意吓我。”许檀报复性地掐了一下裴西珩的小腹，可惜这人腹部硬邦邦，掐也掐不疼。

    “哦，我就说了，你来缝吧。”裴西珩故意挑衅，“鬼——”

    第二天。

    她的胳膊搭在裴西珩背上，舍不得放开一点，而裴西珩面庞埋进她的颈间，一时间也没动。

    “唔——”

    “……”

    裴西珩接通，聊了几句，眉头渐渐蹙起，挂断后他起身，说：“你吃吧，我有点事要处理。”

    许檀很快丢盔弃甲，胳膊环住他的脖颈，主动靠近，与他紧紧相拥。

    “呃——”许檀顿了顿，“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轻轻动了下，试图移开唇瓣，然而，裴西珩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右边床单上皱巴巴的痕迹却提醒着她，她真的抱着裴西珩睡了一晚上。

    -

    许檀转过身，一头撞进裴西珩的怀里。

    裴西珩浑身一紧，去捉她的手，哑声问：“干什么？”

    他的舌尖慢条斯理地描摹她的唇形，又咬住她的唇吸了一下，许檀受不住，只觉脑袋炸开烟花，手指将他的睡衣抓出皱褶。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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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瓣相贴，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气息。

    “用针线缝啊。”

    裴西珩一怔，问：“怎么缝？”

    “可以啊。”

    氧气被反复交换，体温传递，这个吻结束时，许檀像被丢到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呼吸。

    许檀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抓起手机看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她有点尴尬，低头摆放好碗筷，没敢看裴西珩。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瞬间，许檀乱了呼吸，睫毛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