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猫日记 第59节(2/3)

    难道是她那篇论文写得太差？不应该啊，投稿前明明给曹老师看过，他只指出了几个小问题，她都一一修改了，最后也给他审阅过才投出去的。

    没想到曹老师却递过来一沓纸：“这是小辛交过去的论文，你好好对照着自己的论文看看，尤其是我圈出来的地方。”

    “京大这次论坛的审稿组长向老师是我师姐，她昨晚联系我，把你们俩的论文发过来了。”曹老师语气严肃，“好在是熟人，还能私下敲打，把问题按下去。要是真等到组委会那边直接以‘抄袭’为由退稿，被那么多审稿专家看在眼里，你们往后在学术圈还怎么立足！”

    这一晚，陈焕依然从身后搂着她，掌心隔着睡裤轻轻捂在她小腹上，像个恒温的热源。她睡得香甜，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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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温时忐忑地接过，低头仔细看起来。越看，心越是一寸寸沉下去。

    “宝宝，你手机响了好几次。”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亮着，“好像是你导师。”

    心里七上八下的，又着急上火，在门口穿鞋时险些左脚踩右脚，把自己绊倒在玄关。

    “怎么才来？”曹老师语气严肃，从电脑后站起身。季温时张口欲答，又被他接下来的话打断，“论文带了吗？”

    她胡乱点点头，顾不上多说什么，转身就匆匆进了楼。

    文献，笔记，大纲……这些她也有的！季温时急急忙忙地打开电脑就要翻找，被曹老师止住。

    人在经期更容易困乏，第二天上午，她是被陈焕锲而不舍地叫醒的。

    曹老师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说完那句就挂了电话。

    “好了，你先回去，把这些材料——从构思开始的草稿、大纲，到所用文献的出处，具体到出自哪本书的那一页，拍个照，电子版的就截个图，全都仔细整理出来，明天读书会后再来我办公室。”他略作停顿，语重心长地道，“论坛截稿还有一星期的时间，我跟小辛也说了，建议你们最好都重新提交一篇，或者在原稿基础上做彻底修改，别带着一篇有争议的论文去参会。后续如果要发表，会更麻烦。”

    整篇论文的论点、每一节的论述核心、章节间的逻辑衔接，甚至引用的材料，都与她的论文如出一辙！特别是曹老师用红笔圈出的部分……说这是同一篇论文的两种表述方式也毫不为过。

    那是落选了？也不对，截稿日期还有大概一周，京大论坛审稿组应该还没看完所有论文，况且她邮箱里也没收到退稿通知……

    季温时又急又慌，眼圈一下就红了，语无伦次：“曹老师，这篇论文真的是我自己写的，也没跟舒悦探讨过学术问题，我根本不知道她写的是什么……”

    季温时心里咯噔一下，飞快地从床上跳起来，一边草草洗漱换衣服，一边在心里反复琢磨。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曹老师”三个字，还有一连串红色的未接来电。

    季温时心里慌乱，喘息着只顾埋头赶路，没搭腔。

    第53章 江城菜外卖

    “慢点，宝宝，已经到学校了，不差这几分钟。”

    眼看到了人文学院楼下，陈焕知道自己不方便跟进去，停下脚步：“你早上什么都没吃，我去上次那个咖啡厅给你买点，你出来就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别慌。”陈焕扶住她，“我陪你一起去。”

    考虑到学校门口不好停车，两人打了个车过去。一下车，季温时埋头疾走，连陈焕都不得不加快脚步才能跟上。

    她瞬间清醒，立刻接起：“曹老师？”

    这大概是每个博士生最悚然的清晨噩梦。

    “曹老师……”季温时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怎么会……”

    “带了。”季温时连忙从书包里拿出打印好的纸质版，又打开电脑调出电子文档，屏息等着导师的下文。

    “小季，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曹老师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带上你投给京大论坛的那篇论文。”

    曹老师看她这样，语气缓和了些：“小季，你平时为人踏实，学问也做得认真，我也不信你会做这种事。但你来之前，我已经找小辛谈过了，她给我看了她的大纲、思考笔记和整理的文献，过程都很清楚。只是她投稿前没给我审阅，说是怕赶不上截止日期，自己就先投了。”他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责备，“这孩子也是，要是她当时发给我看一眼，也不至于等京大那边通知过来，我才知道出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