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猫日记 第9o节(2/3)

    季温时握着手机安静地听着。陈焕已经买好东西，正转身朝她走来。

    “我……我想吃那个糖油坨坨，你去帮我买嘛。”

    “如果我以后真毕不了业，也没法留在海市怎么办……”她开始忧心忡忡地胡思乱想。

    偶尔也有相对温情的夜晚。比如她又被论文折磨得要疯，厌学情绪达到顶峰，趴在他怀里眼泪汪汪说要退学的时候。

    “不管你能不能拿到博士学位，我都爱你。不管以后你想干什么，或者什么都不干，都行，好不好？”他擦掉她的眼泪，亲亲她额头，“我的宝宝已经很厉害了。”

    从此辞旧迎新，百病消弭。

    这下哭得更凶了。他只好把人搂紧了，从头开始慢慢哄。

    “好，不写了。”陈焕顺着她的话哄，“明天就去跟曹老师说，咱们不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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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椅不远处有一群小孩正在玩擦炮，时不时“砰”地一声脆响，随即腾起一股硫磺味的烟。她记得小时候读过的民宿故事里，古人相信鞭炮能驱逐“年兽”，驱邪避祟——据说也能在现代科学中找到依据，硫磺和硝石可以杀灭病菌，驱散沉疴。

    果然，怀里的人脸颊又慢慢泛红，眼神开始左右飘忽，最后定格在不远处一个小摊上。

    “是焕然一新的焕。”

    “卖了呗。”他满不在乎，“卖了，咱们搬去北市，在奶奶的农场边再盖一栋。或者回江城，给你买座小庄园。每天早上你就跟英剧里的贵族夫人似的，坐在床上等我把早餐端过来。”

    “回北市也自驾？”他捏捏她的脸，“想累死老公？”

    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梁美兰。

    她点点头，忽然又冒出一个念头：“以后我们不管去哪儿，都自驾好不好？把糖饼它们都带上。”

    “好，那我们就一直在海市。”陈焕顺着她的念头往下想，“等宝宝定了工作地点，我们就在附近买个大房子，照你喜欢的风格装修。到时候给你单独弄个书房——不行，还得是现在这样咱们一起用。浴室要装个大浴缸，主卧连着衣帽间，最好再有个小院子，让糖饼它们能在里头撒欢……”

    季温时听得出了神，末了却晃晃脑袋：“我还是继续去写论文吧。”

    二月，三月，两人几乎没怎么出门。陈焕这边，“糖饼厨房”的商务合作越来越多，即便他筛选严格，排期也早已满满当当。此外还得照料家里的猫猫狗狗，准备一日三餐，以及……每晚用来奖励自己的“放纵餐”。季温时则窝在家里埋头论文，白天伏案劳神，晚上在家里的随机地点被某人劳身。男人美其名曰帮她释放压力，至于真正释放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家里消耗最快的除了纸巾，就是那些小方盒。

    “行啊，但你得先跟我变成一家人。”他垂眸看她，“法律意义上的那种。”

    陈焕认命地笑着起身，揉揉她的头发，朝街对面走去。

    “不在海市就不在，反正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遮蔽阳光的云层恰好散去，整片街心绿地重新被笼罩进冬日暖阳里。陈焕的背影挺拔地走在光中，仿佛他走到哪里，光就跟到哪里。

    “小时，厂子里晚上没事了，你回来吃饭吗？我刚买了新鲜的黄鸭叫，晚上煮黄鸭叫荷包蛋吃。这种特色菜，你那个——”她顿了顿，声音有点生硬，“那个小陈肯定不会做，今晚我教他。冰箱里还有火焙鱼，腊牛肉，弄点辣椒炒炒就可以……”

    她被逗得笑出来，认真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我还是想留在海市，习惯了。”

    陈焕失笑：“那……歇会儿再继续？”

    “不行……”她抽抽搭搭地反对，“都读这么多年了……”

    “一会儿就回来。”她望着渐近的身影，嘴角淡淡弯起，“妈，我男朋友叫陈焕。”

    人生中最珍贵的十年都在这里度过，她早已习惯这里不冷不热的气候，不咸不淡的口味，又在这里遇见了陈焕——仿佛命运早早为她选定了这片土地，让她扎根。

    第80章 追极光

    年后，日子仿佛被摁下了快进键。

    “一家人就应该一直在一起呀。”她理直气壮，“到时候我们一路开，一路玩，你累了就换我嘛。”

    “可是你房子买在海市了……”